上的力量。也会强行被安定下来。
井上说完后,一直是受困于战略被动的大家眼睛一亮。
付由纪没有先知先觉的视角,如果是系统辅助的穿越者,就知道井上在多条时间线上的几次战役犯下了想当然的战略错误。
战略是需要有能力来支撑的,想要圈养“野牛”,那得是“栅栏”足够硬。这个野牛如果是一百年前的昇阳,以神州国力尚可以圈的住,但是现在这是把自己也都圈进来了。
但是对付由纪来说,眼下实在是没有可用的法子。他选择井上是必然。没有历史的如果。
在走廊上,
付由纪的助手陈乐甲叫住了井上。
作为刚刚作战会议的胜利者的井上缓缓转过身来,询问道:“何等事情?”
陈乐甲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很期待您的祝捷酒。祝君,出师告捷。”随后将手中有关东亚,最新型莲蓬潜航器作战效能评估的报告递交给了他。
陈乐甲询问了看法。
井上推了推眼镜:“南方的大洋阵线的势头现在看起来很大。但是如果神州能够整合资源,就稳稳将胜利天平倾斜于朝廷。”
但是这时,陈乐甲低沉中藏着叹息:“的确是好阳谋,但你可知道西神州在西南太泙洋派出统帅是谁?”
此时天适时的暗了下来,一块云遮住了太阳。
……
在南大洋上,海洋公社针对爪哇舰队的进攻战正在忙碌展开了。
在位于大洋深处的前沿指挥官,大洋公社方面的刘希上校,在确定了自己战役中的任务后,开始陀螺一样旋转加力,围绕着总战略目标寻找可以突破的方向。
这就是卫铿指挥体系的特色,其中战役开打后,其战役关键节点和意义绝对要和相关人员讲清楚。
在卫老爷的指挥体系中,弃子是不存在的。不会为了所谓的大局,而隐瞒关键。
为了确保战役各部能如期执行,基层各部都是“活泼,紧张,严肃”。
总指挥部确定了,爪哇舰队可能的三条行军路线。并且安排了针对部署。
作为指挥链条最末端的团队,刘希对着手下的兵宣告:“任务已经明确了,战役前沿的危险,我也知道。但是我只需要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
“能!”
在狭小的指挥舱中,投影通讯界面中传来的是另一个狭小战斗仓中,嘹亮的声音。
血气阳刚在这大洋深处绽放。
在刘希可以对接通讯的另一边,前沿的工程组已经在将海洋监控的战地网络给完成了。
大洋作战的信息先行,工程组们在战役命令下达后,会在限定时间内布设自动监察站。
在布设监察站四十八个小时后,在刘希判断的二号航道上,发现了大量船舶声呐信号。
大堡礁地区,大陆架上,已经安放好导弹部队的远程打击部门指导员开腔道:“开始测算洋流。”
穿着灵甲的作战人员们,对着自己面前的界面,开始下达繁复的命令。
……
上午八点,大洋阵线的力量对沿着赤道洋流的联军舰队开始打击。
南洋“爪哇集团”,原本耀武扬威的成双排队列的海上舰队,底部传来了警报的声音。紧接着不到五分钟后,水下的超空泡鱼雷,以及水面上突如其来的空袭部队,让整片海域变成光芒四射的大片现场。
激光和小型导弹在天空中爆炸的场面虽然大。这一切只是干扰海面起飞的反潜战机运作。
但是真正致命的是水下突袭。战列舰以底部龙骨为中心出现了环状白色的冲击波,没有烟雾,也没有钢铁崩坏的场景,但是这确实将冲击波直接作用在龙骨处。如果透过战舰重重内部,龙骨内部已经出现了断裂。在核心舱,密密麻麻散布在几十米范围的细小撕裂口正在喷水,这是堵不了的致命伤害。
对爪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