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么得杀了他，要么就清除掉他的相关记忆。”方羽心道，“否则，必然引起后患。”

“恩人，你倒也不必太过在意，目前蚀骨王的妻儿都在我们手里。”陈乾安说道，“无论他要做什么，都得先顾虑这一层。”

方羽回过神来，看着躺在床上，近乎晕厥的芙兰，皱眉道：“我有一个疑惑。”

“请说。”陈乾安说道。

“你说暗影大族是最痛恨人族的大族之一，可我看他们这些暗影族人，其实跟人族没太大区别。”方羽看着芙兰，说道，“身体机制，修炼气息，以及思维方式……基本都与人族相差无几。”

“这是为什么？”

这确实是方羽来到暗影大族后，最大的疑惑。

在地球上，那些复苏过来，对人族进行无差别屠杀的异族，至少从外观看就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灵，而且还被制造它们的存在灌输了人族就是死敌的概念。

因此，这群嗜杀的异族方羽是能够理解的。

可来到上位面的大天辰星后，所谓的暗影大族除了灰皮灰瞳以外，基本上跟人族没有差异。

感觉也像是人族的某个分支。

或者说，也许来源于共同的祖先？

“在大天辰星之上，人族是一切族群的起源。”陈乾安似乎想起什么，眼神冷冽，说道，“只是随着时间的发展，出了各种情况，逐渐地……人族就被分化了。”

“现在大天辰星上的各个大族，哪个不是从人族分出去的？只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而现在的人族界域，就是人族最后的正统。”

“也就是说，其实整个大天辰星上，全都是你所说的伪人族？”方羽眉头一挑，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伪人族更不要脸一点。”陈乾安说道，“那些大族很多年前就分离出去，自成一脉，算是完全脱离了人族。”

“而那些伪人族……都是近几十年相继宣布脱离人族的。”

“他们要么自愿附属其他大族，要么就仍然挂着人族的名号，让那些大族不敢轻易动他们……而他们实际上又无比排斥人族。总之，做法极其恶心。”

听到这番话，方羽眼神闪烁。

怪不得陈乾安似乎总是看天机道人不顺眼，原来是因为这些层面的原因。

只不过，整个大天辰星上的各个大族都是由人族发展而来……这倒是让方羽感到无比惊讶。

若真是如此，那当年完整的人族……该有多么强盛？

要知道，大天辰星的疆域……可是远远超过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