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人的大腿,别说一个张富贵,就是十个来了,也根本不在怕的。
因此,对于未来跟着老爷做一番大事,他是有着十足信心的。
“我的林大老爷,恕我好奇地问一句……你们这折腾了半天,还把这做麦饭的麦子给磨成细粉,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现场只有萧池不解,所以他如是问道。
林寒咧嘴一笑:“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可惜今天实在太夜深了,否则我真该请大家好好再吃一顿。不过不打量,今晚咱们再努力一下,明天早上大家吃饱了再出发!”
“是,老爷!”
李海柱七人越发兴奋起来。
接着,林寒便带着他们前去碱水的制作点。
他们运水回到了院子,当即开始按流程制作馒头,眼下的李海柱等人,除了秘水的配方还不知道外,做馒头的整个过程他们是已经一清二楚了,所以根本不用林寒操心。
在微弱的烛光下,众人齐心努力,终于在过了子时(23:00——1:00)后,一切工作全部完成。
所有人也累得不轻,但除了萧池还是不明所以外,众人皆有一种满意感。
这一晚,大家挤在了早就备好的稻草窝里勉强度过了一晚。
转眼到了第二天,在林寒指挥下,馒头摊开张了。
所有黄丰村村民见到这一幕,脸上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馒头摊又开张了?林小子,你胆子真大啊,难道你不怕张富贵又来掀你的摊子吗?”
有人忍不住问道。
“是啊,林小子,张富贵可不是好惹的啊,我劝你还是把摊子交出去吧,否则以后你家注定没好日子过的。”
四周不少人皆为林寒担心。
林寒还没说话,萧池便冷笑道:“哼,放心吧,那个姓张的已经被摆平了。他要再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把他狗头拧下来。”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看向面前这个瘦瘦的家伙,有些质疑,这人谁啊这么大的脾气和胆量,连张亭长都敢冒犯。
林寒嘿嘿一笑:“你们可别认为他在说假话,真要有机会,他可真会把张富贵的脑袋给扭下来的。总之,大家放心吧,张富贵的事我已经搞定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惹事,大家尽管放心大胆的买馒头即可。”
“海柱,呆会儿馒头熟了,你带兄弟们轮流吃早饭和卖馒头,我现在去把夫人小姐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