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呢?我这颗脑袋现在
还能扛在肩膀上,不都是陛下皇恩浩大,放了我一马。”
说起这些事情,陈凯之的内心深处,尽是辛酸与苦辣。
其中艰险,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名管事皱起了眉头,陷入到疑惑的境地当中,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老爷,您就别在小的面前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不掺杂任何虚假的成分,那名管事好奇不已,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饶是如此,陈凯之也没有把自己心中所想完全告知。
“有些事情,陛下不打算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就算是知道了,也得假装不知道。”
陈凯之说出口的话很是拗口,一般人光是听上几句都有些不明所以。
那名管事的还想要开口问询,就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马变得老实起来。
总而言之,在陈凯之的眼里,李承乾已经找到了破局之法,没有用到他们这些人,说明还是对他们有所间隙。
他们要做的,就是装傻充愣,有时候也是保全自己的一种方法。
与此同时,街面上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吏部的一名官员只是出门来买一些日常用品。
还不等他走到地方,就被
东厂的人跟了上来,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这般无礼!”
那名官员怒骂出声,还想要在气势上将那些人给压住,行为愚蠢,荒唐至极。
都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就有一名侍卫抬起脚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疼的那名官员倒在地上,直咧咧嘴,没过去多久的时间,就有不少人前来围观,无一不是在凑热闹,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光天化日,怎么敢打人的?”
“就是!你们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把人抓走,凭什么啊!”
一众百姓纷纷指责,东厂的那些人平日里是骄横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眼下又怎么会对他们多加理会,一个个怒目而视,就将众多看热闹的人给吓唬住。
“东厂的人办事,你们这些平头百姓也敢来管,不想活了吗?”
领头之人怒骂出声,满街的百姓,谁敢与他顶嘴。
东厂可是李承乾一手创建起来,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那都是为皇上分忧。
果然不出所料,百姓对他们恨的牙根痒痒,也不敢吐露半字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