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周解元纵然才学出众,可秉性品格却未见得如你我所见这般优越。”
她还是将徐琬琬与她坦言的那些话尽数告知给徐义崇。
徐义崇自是不信:“这属实荒唐!当日之事早有定论,琬琬何故翻起旧事?”
徐夫人只道:“秋池如今就在遥珈山的别庄上,奚先生给号的脉,恰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这也未见得便是周灵枢的。”徐义崇拧着眉。
徐夫人淡淡道:“是与不是,你我再去查一查便知。当初定下秋池的罪过,全凭她与周解元的对峙。琬琬没什么手段,全凭猜测。可你我不同,若有心探查,应当不难查清其中是否有隐情。”
徐义崇抿着唇,沉默着算是同意了。
徐夫人见状安心翻身睡去,模模糊糊中听着躺在身旁的徐义崇还在嘀咕着。
“周灵枢不好。这府上并州府适龄的举子还有哪个合适的?”他思索着,呢喃了一连串名字。
许是觉得自己想的范围太窄,又将并州府中各个官员家中适龄为定亲的小子细数了一遍。
徐夫人捂着被子也挡不住他碎碎如念咒般的低语,她实在忍受不了,带着沉重的火气将人踹下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