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眉,“是我逼问,春溪才将秋池的事告知于我,也是我让她去探查此事,是我猜测秋池腹中孩子是那周解元的。这与春溪有何关系?”
徐夫人望着她:“前些时日你找我要伺候的丫鬟,原是为了此事?”她虽是疑问的语调,可神色却是十分笃定。
徐琬琬没有隐瞒地点了点头,她直直望着徐夫人。
徐夫人拍了拍她的脑袋:“你那些猜测都是没有证据的。秋池自己无意追究,你还想强帮她冲着那周灵枢讨公道不成?”
早在徐琬琬将秋池之事和盘托出时,她心中便有了计较。
徐琬琬道:“母亲误会了。父亲与兄长对那周解元甚是看重。而我将此事告知母亲,只是想说,如若秋池与周解元之事是真,便可见那周解元绝非良善,其心思之深沉诡谲叫人心惊。”
她说着小心得看了看徐夫人,只见徐夫人微微皱眉,似在想些什么。
“母亲……”徐琬琬还想说些什么。
徐夫人低头看了看她,只是说道:“此事你便莫要再管。我与你父亲会探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