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记得?”
“长平侯若要做梦便回辽水、回长安做去。”
徐琬琬气恼着谢斐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她直直站在他面前,昂着脑袋倔强地望着他,不肯有一丝服软。
山间清风带着雨后的清新微微拂过,只可惜剑拔弩张的二人分不出一丝心神感受。
“徐琬琬,你当真是,好得很!”
他与她离得极近,徐琬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字一句好似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他大约是更恨她了……
徐琬琬咬了咬唇,她撇开脸,谢斐蓦然凑近她耳边道:“你当真以为咬死不承认,我便拿你没办法吗?”
他目色晦暗不明地望着她白皙光洁的面颊,黑黑长长的眼睫呼扇着,他知晓那是她紧张时候的表现。
谢斐紧抿着唇,他本已经打算离开并州回辽水。可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梦对他的影响太过真切,以至于梦境之外,他依旧被徐琬琬牵动这心绪。
徐琬琬对他避如蛇蝎,他心中不虞;徐琬琬死不承认梦中事,他心中亦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