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声名极佳的贤良君子,可也只是那才子伪装的好罢了。”
“话本儿是话本儿,书中杜撰怎好当真?”刘妈妈无奈。
素莹只愣愣看着二人,她不知前情,便听得云里雾里,愣是没明白两人究竟在吵什么。待到徐琬琬注意到一旁听得认真的素莹,她面颊绯红,寻了个借口将小丫鬟使了出去。
春溪见二人因着此事争了起来,心中忐忑,她上前轻声道:“姑娘、妈妈,还请莫要争论了。此刻即便姑娘想问秋池些往事,秋池也不一定能答得上来。”
徐琬琬与刘妈妈皆是一惊。
“怎么回事儿?”
春溪只如实相告道:“我在荒庙中寻到她时,她疯疯癫癫的,只说自己是周夫人,是周解元最爱的女子。”
刘妈妈面带诧色,神色中带着几分唏嘘,即便她认为秋池是自己作孽,可她知晓秋池的境遇后,依旧会觉得她可怜。
春溪艰难说道:“而且,秋池有孕了,瞧着肚子得有五个月了。”
徐琬琬瞪大了眸子,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春溪,她属实被春溪带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妈妈反应过来:“五个月?秋池被赶出府去,也不过三个月而已。”
春溪低垂着头:“秋池在被出府时,已有两月的身孕。”
刘妈妈凝眉问:“那这孩子是谁的?”她心底突然觉得,当日秋池所言或许有几分真。秋池平日接触多的男子便是来往府中的学子……
而她此刻能想到的,春溪在带着秋池回别庄的路上,也想到了。且比起刘妈妈,春溪更加了解秋池,也知晓秋池在前院侍奉的几年中不是没有遇到过说要娶她为妻的学子,可她皆是拒绝。
这些年来,秋池也唯有对周珉费心照顾。她几乎可以肯定,能叫秋池宁愿不回家也要留下的孩子便是周珉的。
可若秋池腹中孩子当真是周珉的,那便意味着,曾经太守府人人夸赞的周解元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只是春溪不解:“如若秋池当真怀了周解元的孩子,两个月时她应该知晓了,又怎么还会用那……那药。”
她对于催.情.助.兴的词眼有些耻于说出口。
刘妈妈亦是拧眉道:“此事确实古怪。难不成秋池腹中孩儿不是周解元的,而是其他人的,她将那药下在周解元茶盏中,便是想让周解元做那孩子的便宜爹?”
“不会的。”春溪急急否认。
徐琬琬亦是道:“妈妈想哪儿去了,年关事发时,秋池已有两月身孕,即便真如妈妈猜测那样,她怎么瞒过大夫呢?生产时又作何解释?”
刘妈妈摊了摊手:“那周解元茶盏中的药物当作何解释?”
春溪欲言又止:“除非……”
徐琬琬越想眉头皱得便越紧:“除非,那个药不是秋池下的。”
刘妈妈试探性问:“姑娘的意思是,周解元贼喊捉贼?可他为何这么做?”
春溪终是忍不住了:“因为周解元往后前途无量,他不愿被一个卑贱的丫鬟连累了声名,与其等着他与秋池之事被人发现,不如找个合适的时机,主动将此事暴露人前,他依旧是那个洁身自爱、一尘不染的谦谦君子,所有一切皆是秋池痴心妄想。”
看着这几日沉静稳重的春溪忽而爆发出阵阵怒意,刘妈妈不禁侧目。徐琬琬亦是深吸了一口气。
“秋池……”春溪低语,“当日此事被撞破后,大人曾令秋池与周解元二人当面对质,大人初时虽震惊于秋池的话,却也没有因为周解元的否认而就此信了,他令秋池拿出二人定情的凭证,可是秋池没有拿出来,大人这才信了周解元的话,怒而要将秋池发卖。”
这是徐琬琬不知的细节,想起方才对她父亲的指责,她心底一阵愧疚。
刘妈妈轻声道:“在听到周解元否认的话语后,秋池究竟是没有那凭证故而拿不出来,还是心灰意冷再无意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