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手套,勉强能拿住了,可羊肠线却是碰到伤口就软化了,这个伤口根本没有办法补。
每个人都失望的摇头,既然补不上,那就合上胸腔吧,是生是死就看这个家伙的造化了。
一个晚上的手术失败了,但刘河只是昏迷不醒,生命迹象还是很明显的,只能先送去重症护理病房。
公安同志看到医生的结论,取消了对赵健兄妹两的临时看管,这样的病痛肯定不是他们兄妹两造成的。
赵静急了,最多还有半个月他们就要回去了,如果没有趁着这次机会跟刘河离婚,下一次不知道何年马月了。
而且离开京城,他们也失去了赵琛的支持,刘河有了徐进忠的推进,更是不会跟自己离婚了。
赵健才不会担心刘河的死活,如果死了,还能省去离婚的这道手续,就怕这个家伙不死。
“妹妹,我先去肖家看看情况,你自己看着办。”
“我回爷爷家,媛媛和志平还在那里呢,总不能把两个孩子丢给爷爷奶奶,他们年纪大了,身边又没有人帮忙。”
兄妹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然后分道扬镳,只是等赵健去了肖家,才知道肖月英已经离开。
肖家这次损失惨重,赵坤当年留下来的聘礼,除了用坏的,其余都被拿走了,而捐献的那些嫁妆,还要等上面的批条才能如数奉还。
关键时刻,肖老爷子终于鼓起勇气,宣布那些嫁妆不用奉还,而是用他们肖家的名义捐献给国家。
公益会的人脸上露出了鄙视,但碍着肖月英,他们只是让人把东西给带走了,肖月英也看在自己父母年老需要子女照顾的份上,撤销了举报。
肖老太太抹着眼泪,恨自己为何不早早闭了眼睛,这样才不会亲眼见证一个家族的没落,亲手断了自己女儿的娘家路。
肖月英在公益会同志的搀扶下离开了肖家,跨出肖家门槛,又转头凝视了很久很久,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同样伤心的还有赵媛媛,原本他们赵家已经能摆脱刘河这条毒蛇了,可因为她的失手,让他们又失去了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