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站出来对村民们说道“寸寸山河寸寸金,跨离分裂力谁人。眼下山河破碎,国土沦丧,国将不国,何以为家。”
族长不满地对惠子说道“不要以为读了几本书就自以为是,老夫我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比你清楚吗?”
惠子继续劝说道“我之前在战场上亲眼看到川军将士穿着草鞋不远万里奔赴前线,我也曾亲眼看到那些国军将士和游击队他们为了国家和民族冰释前嫌,携手抗日,我更是见过沦为军国主义侵略者殖民地的高丽半岛人民在侵略者铁蹄下被随意践踏的民族尊严和卑躬屈膝任人宰割,我们的战士是为了国家和华夏民族受的伤,身为华夏子民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但凡有骨气的人都不能甘做亡国奴,任人宰割和践踏民族尊严,那些不远千里,漂洋过海的侵略者他们都可以全国上下一心,举国之力来侵略我们的国家,我们为什么不能全国上下同心协力来捍卫家园,不管以前他们做的有多过分,但此时我们大得都应该摒弃前嫌,军民一心打击军国主义侵略者,这是为了民族大义。”
听了惠子这番话,所有村民都沉默了,宋雨村和袁连长他们更是神色复杂地看向惠子,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
良久,族长开口道“老夫愚昧,还请几位长官莫怪,这样我做主了,我们大家伙都出力给你们让出几间屋子,我们不能让我们保家卫国的民族英雄感到寒心。”
“对,族长说的对,我家有一间屋。”
“我家出两间。”
“我家也是。”
……
村民们都纷纷说道,他们热情的请两个连队的人到自己家里面住,他们拿出家里的最好的食物招待他们,两个连长和宋指导他们也纷纷下令部队要注意纪律性。惠子让那个受伤的女长官住在自己家里的一间空屋子里,她和村子里面的土大夫一起给伤员治疗,奈何两个连队的伤员太多了,有很多重伤员,光靠村子里土大夫的中药根本就不行,惠子想到了那个之前自己遇到的军官,突然有了主意。
自打那日和林老爹一起回到村子里后,惠子便和林老爹住回到村子里面,淞沪会战后陆军方面一直放言三个月征服支那后,华北方面军和上海方面派遣军以及华中方面军三方汇合朝着支那首都快速推进,同时支那方面也是选择了殊死抵抗,战斗进行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候。
月色深沉,惠子坐在院中石墩子上单手撑着脸看着面前的昙花心里不禁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和父母,以及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林老爹坐在屋门外啪嗒啪嗒地抽着旱烟袋看着院中满脸忧伤的惠子,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林老爹没有上过学是个老实的打猎人一向不会说话有心想和惠子说些什么,但又担心说错了话惹她不开心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老爹这花真的会开花吗?”惠子摸了摸花叶子问道。
“俺听说这个花只在晚上开花,一次只开一刻钟。”林老爹抽了口烟袋说道。
“原来这个就是昙花呀!”惠子苦笑着说道,眼眶红润她忍住眼泪喃喃道“昙花展蕊绽娇颜,留梦三更叹自怜。”惠子文绉绉的话林老爹听不懂但是也感觉出来了惠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便说道“娃儿,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打野兔子去。”
“好的,老爹。”惠子答应了,起身跟着林老爹进屋。
小林太郎跪坐在小林夫人对面,二人皆是面色深沉,小林夫人想起白天军部的人来到家里通知丈夫去前线被拒绝就忍不住担忧地看着丈夫问道:“太郎,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小林太郎沉声道。
“可是,良介和惠子他们还在……”小林夫人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不为别的只为了未来。”小林太郎道。
“为了未来?”小林夫人疑惑地问道。
“是的,这场战争本来就是错误的,华夏上下几千年就像一条沉睡千年的巨龙,妄想征服一条巨龙简直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