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兼之昨夜戴利的闯城没有引起城内的骚动,没有造成更严重的结果,死罪可与免之,然亦不可不惩。”令已候在帐门口,注意戴兰兄弟举动的田屯、褚交,“将戴利带出,付王庭行军法,杖责5十。”
5十军棍?王庭自执掌部中军法以后,本来挺伶俐的1个人,脸是越来越黑了,行军法的时候从来不会容情,对戴利的这5十军棍肯定也不会轻打,屁股只怕都要被打开花了!
戴利大惊,叫道:“小郎!城门我都没摸着!再说了,昨晚我也挨揍了啊!不知哪个狗日的,朝我肋巴骨上,用刀鞘砸了1下,砸得都青黑了!你还要打我?5十军棍?我受不起啊!”
田屯、褚交接令,上前来,拽住戴利,把他往帐外拖。
戴利奋力挣扎,大叫大嚷:“小郎!你便是打我,少打些!我屁股真是娇嫩,打不得5十军棍啊!4十、3十……”已被拖出帐外,叫声犹传入帐中,“不,不3十,就4十,行不行?”
戴兰羞惭说道:“我这阿弟,太不争气!小郎,等打完他的军棍,我带他来向小郎谢不杀之恩。”私闯城门也就罢了,深觉戴利适才的挣扎、讨价还价的求饶太过丢人,亦没脸面再在帐中待下去,行曹幹行了个礼,又向帐中的余下诸人也略行个礼,也出了帐去,自去追戴利。
胡仁、李铁等军政吏员皆不在帐中,时在帐中的是张曼、张适,还有刘宣、罗元等几人。
张适知刘宣、罗元必是不知戴利何人,故作不以为意的说道:“刘公、罗公,方才那两人是从兄弟两个。犯了曹郎军法的那人名叫戴利。他兄弟两个与曹郎皆是同乡,当年和曹郎1同举事的。戴利的兄长,那个胖子,名叫戴兰,现是曹郎帐下的诸部曲军侯之1,名列首位。”
“名列首位”,张适此话不算夸大之词。戴兰的资历在那儿摆着的,胡仁、丁狗、万仓等这些后投、任曲军侯较晚的不说,即使是高况、李顺,资历也不如戴兰,对戴兰也都是很客气。
不知道戴兰、戴利身份的时候还好些,知道了他俩的身份,刘宣、罗元更是诧异。
罗元说道:“如此说来,这两位戴君果是曹君帐下的元老功勋之将了?元老功勋触法,曹君亦不轻免,曹君的军纪当真严明!在下钦佩万分。”
刘宣亦道:“昨晚我和罗公陪从曹君,入城巡视,见入城之曹君部曲尽露宿街道,这样的严明军纪,诚然是我平生之仅见!曹君昨日说,君起事是为解民倒悬之苦,是为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在下不敢隐瞒,说实话,昨天听到君之此话时,颇尚有疑,於今信之!信之!”
戴利昨晚为啥想要进城?尽管刚才曹幹、戴兰、戴利3人在说话时都没提到此点,但刘宣、罗元又不是傻子,他俩当然能够知道戴利昨晚想要进城的原因。除了进城抢掠百姓,还能是什么缘由?却为了保证不扰百姓的军令得到贯彻,连戴利这般的元老功勋之将,曹幹也1样惩处,——曹幹起事是为解百姓倒悬之苦的自言,刘宣还岂能不信?
曹幹回到席上坐下,笑道:“刘公、罗公,昨日我对你俩说的‘解民倒悬之苦’等话,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啊。我所云之,皆我之愿。不过你俩昨天当时对我说的此些话尚存疑虑,也不足为奇。”他喟叹说道,“毕竟於今海内大乱,群雄并起,鱼龙混杂,可谓是泥沙俱下,沉碴泛起。举事的各部义军中,不乏有以劫民掠民为务者,论其残暴,乃至胜过莽贼,名为义军,实贼寇也,天人公愤!刘公、罗公,我对这些托名义军,而实贼寇者,亦是深恶痛绝!”
张曼适时地说道:“刘公、罗公,你俩可能还不知道。我军得任城、亢父以后,两县颇有贼寇,如捅破天等诸辈者,无不民愤极大。我家郎君或亲自率兵往剿,或亲自部署兵马进剿,将这诸股贼寇,先后尽皆歼灭。任城、亢父两县之士民,都因此而直呼我家郎君青天啊!”
张适补充说道:“不仅捅破天等各股贼寇,任城、亢父勾结贼寇、为患乡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残豪,如任城任家,仗着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