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只限於此么?”
刘让诚实地说道:“我没有张师的神通,难识玄机,不敢预言曹君将来的成就如何,然以其才能料之,断然是不会1直如现在这样,为别人部曲,必会有1番事业。”
“这不就行了么?子君,既然如此,那你我早日相投,岂不可乎?”
刘让说道:“张师,话虽如此,可刘将军?县中士绅,对刘将军的评价颇是不低,刘将军到咱县以后,礼贤下士,确乎也是与力子都之属迥然两类。他又是汉之苗裔,出身亦远高於曹君。张师,为什么不按咱俩早前商定的,先见见刘将军,再作决定?”
言外之意,他觉得曹幹虽然不错,可刘昱好像更好,像是个更适合投奔的对象。至不济,也应该按他俩预先商定的内容,先见见刘昱,再决定投谁。
张曼抚摸长须,问刘让说道:“子君,高君之勇,你亲眼所见,我问你,其勇何如?”
“古之贲、育也!”
张曼问道:“这样的勇士,是容易折服的么?”
“那当然不可能!”
张曼笑道:“然他对曹君言听计从,执礼甚恭,原因何在?”
“张师是说?”
张曼说道:“如高君者,刘将军不能得之,曹君得之,则刘将军之不如曹君可知!”
这个断言,有些武断,然若思之,亦有道理。
刘让细细忖思,琢磨未语。
张曼又说道:“况乎曹君部曲,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少。曹君不是给咱俩说了么?他有1兄长亦在刘将军帐下,那位高君就是他兄长的部曲。合计他与他兄长两部的部曲兵数,45百众矣。45百众,不算太多,可再加上你我部曲、今新俘之海贼,67百众了!以此为本,稍加招募,旬日之间,数千可得。……子君,你我若投刘将军,凭你我数十之众,能得到刘将军的什么重视?今从曹君,曹君既人杰,又值低微,你我之受用,较投刘将军,不可比矣!”
或许,这1条,才是张曼决定投从曹幹的关键性原因?
刘让若有所思,说道:“张师见微知著,非我可及。”
张曼笑问说道:“子君,你想通了?”
“想通了!张师,便按师意,咱就投曹君!”刘让实际还没有想通,他只能说是接受了张曼的解释,但在他心底深处,刘昱依然是个选择。他暗自寻思:“且先从曹君,到了营中,见过刘将军,看看刘将军究竟是何种人,若是刘将军胜过曹君,我少不得,再与张师分说。”
……
过了中午,回家收拾东西的弹众们,络绎回来。
有的弹众带了他们的父母妻子同来,有的弹众孤身1人,没带家小。
等弹众们回来的这俩时辰,曹幹、高况下令,命部曲抓紧休息。两个时辰的休息,大家俱已是1扫昨夜杀贼后的疲惫,精力充沛。与弹众汇合了后,曹幹1声令下,启程还营。
成安里和别的4个里的乡民,扶老携幼,许多人出来相送、围观。
张曼、刘让行在弹众们的最前,与乡民们11作别。
送行者中有个老者,正是曹幹初来那日,向张曼讨要符水,以治腰病的那个老者,张曼这几天忙,1直没空见他,这会儿见到他,给了他两张神符,两张膏药,交代他用膏药配符水,腰再疼时用之。老者抓住张曼的手,依依不舍。
曹幹没有打扰他们的分别时间,直等到出了益民乡,他才牵着坐骑,来找张曼。到了张曼、刘让队中,他递缰绳与张曼,笑与张曼说道:“张师,此离海西北边的我部营地,12十里远,路途不近,也没个轺车、辎车供张师乘坐,我这匹马性情温和,张师你请上马乘之吧。”
这匹马,张曼认得,笑道:“曹君,此马可是南乡陶公的马?”
“张公认得?”
张曼说道:“曾数见陶公驱此马架车,骋於县乡道上。”摸了摸这匹黄马的脖颈,笑道,“确是良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