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如鱼之得水也(六)(2 / 3)

赤旗 赵子曰 1629 字 11个月前

有个叫张牛角的领袖,他死后,黄巾起义后期最重要的领袖张燕,主动改姓为张,更说明了张氏在道家信徒中的地位。——再此外,徐州地区,在东汉安帝时,爆发过1次由道家信徒组织而起的造反,这次起义波及滨海9郡,可以说是黄巾起义的先驱,其首领,自称“使者”的张伯路也姓张。“使者”云云,与张曼成自称的“神上使”1个意思,皆是有浓厚道家色彩的用词。

这么多的道家教派的领袖、这么多的道家信徒的起义的首领都姓张,绝非巧合。

张伯路,曹幹不知,张角、张陵、张曼成、张燕、张鲁,他是知道的。

联想到这些人的姓氏,高况“以张氏为其道首”之此说,他越信之了。

他摸着颔下短髭,瞧着张曼后背,喃喃说道:“这么说来,……这位张公,不可小觑啊。”

王庭说道:“还真是留侯后裔?要是真是,是不能小觑。”

曹幹在意的不是张曼的出身,张良距今已2百年,2百年来,开枝散叶,自认是其后裔的不知凡几!——到后世时,自称是张良后裔的张姓族人,郡望至达4十3个之多!张曼是不是张良后裔,无关紧要。不过,却也不必与王庭解释自己在意的是什么。

他将话题拉回,问高况,说道:“大兄,你觉得哪里古怪?”

高况说道:“阿幹,王小郎说的是其1,张曼是咋知道咱是刘从事部曲,又是咋知道咱是来打海贼的?要说他算出来的,我不太信!再1个,他为啥肯帮咱?咱与他又非旧识,今天才认识的!我和你阿兄在东乡募粮时,乡中右姓尽惧怕我等,他咋却不同?愿帮咱?甚是可疑。”

“大兄,你是担忧?”

高况小声说道:“阿幹,他会不会说着帮咱,实则他与海贼**?”

“与海贼**?”

高况年岁不很大,但是个老江湖了,见惯了人心险恶,说道:“将咱哄骗进乡,他与海贼通风报讯,要么叫海贼千万别中了咱的诱贼之计,要么叫海贼趁夜来乡,趁咱不备,抢了咱们?”

“大兄所忧,不无道理,然以我之见,不至於此。”

高况问道:“为啥?”

“若是不叫海贼进乡,莫中咱们的诱贼之计,他派个人去海上通知海贼就行了;若是欲趁咱不备,抢咱们,跑得了和……,跑得了海贼跑不了他俩,他已知咱的部曲就在近处,难道他就不怕咱的部曲进乡报复他么?是我以为,虽然这位张公的确是个有点古怪,然不致害咱。”

高况、王庭细思,曹幹言之在理。

王庭说道:“不错!咱部曲就在近处,更别说刘从事驻在县北,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哄咱!”

高况说道:“阿幹,你说的是,是我多虑了。那你觉着他古怪,是古怪在哪儿?”

“与大兄所疑相同。”

高况楞了楞,说道:“与我所疑相同?”

“虽是他不会哄咱,可我也奇怪,他是为啥知道咱是来打海贼的,他又为啥会肯帮咱。”

高况、王庭面面相觑。

搞了半天,曹幹也在纳闷这些。

高况问道:“阿幹,那咱底下来咋办?”

“反正他不会哄咱,我看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咱打海贼,底下来嘛,咱就先由他帮着打海贼。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等等看他会不会主动向咱道出他帮咱的原因。”

人心隔肚皮,愿意帮曹幹的原因,张曼、刘让若是不主动道出,曹幹等又不会“风角”之术,的确是难以猜测。目下来说,除了等张曼、刘让主动来说之外,确是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

高况、王庭认同了曹幹的此议。

王庭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到了刘让家后,小郎,咱多谨慎点!”

曹幹嘱咐田屯,说道:“田大兄,到了刘让家后,你不要乱说话,我让你说话时你再说话,如果张曼、刘让私下问你什么,你1切都说不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