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1言,敢问足下。” “公请示之。” 张曼笑道:“刘君是鄙县水官从史,我是鄙县编户良家,我两人俱非歹人,为何足下却以诳言哄骗我俩?” “我以诳言哄骗公与刘君?张公此话,从何讲起啊!” 张曼说道:“我观足下与这位高君,和足下的这两个奴仆,无1不形貌异常,非是常人可比,若我料之不差,足下4位断然不是从顺从县来,想必4位应是从鄙县县北来的吧?” “鄙县县北”,所指者何?刘昱的军营就在县北。 曹幹默然片刻,摸着颔下短髭,启齿而笑,问张曼说道:“张公,是我的口音露了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