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了。只是命数定矣,说不上谁对谁错。”
虽然我在听父亲讲述,不过我的思绪却飘在了为什么在凯旋归来,蓝家会为长公主接风洗尘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上。
呆在将军府喝着热茶赏着白雪,时间就像这落地的雪花很快就融化不见了。真正到了廿八那天,我随着父亲出了门望见街角的蒋小凡,才想起他嘱托我的事。我尴尬地朝他望了一眼,便随着父亲去了王戾的府邸。
王戾虽说只是偏将军,可王平是镇西大将军,并且这些年基本上把持了整个帝国军队。尽管王戾只是一介偏将军,但若冠上王平的名义,大多数人也是会出席的。但实际上,我并不懂这些门道,反而父亲却如鱼得水。有时候,我会感觉不自在,但看着父亲平静的眼神,我也暗暗压住身上不安的感觉。
而这一次也同样如此,父亲在一群人的迎接之下进入王府,我习惯地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一行礼。待得这些繁文缛节完毕之后,我也终于偷得闲逸从父亲身边溜开。
王戾的府邸一篇喜庆祥和,除了一片道喜声,还有大家欢快的交谈声。可惜,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即使有过一面之缘我也记不得名字,索性便四下闲逛。我正走到府邸后院的假山小池旁,却看见朱铭文带了几个后生向我走来。我感觉来者不善,便转身想要离开。不料,我甫一转身,便听见朱铭文叫住我:“站住。”
我并不想惹是非,毕竟京都的明争暗斗并非我能想象,即便有父亲荫蔽,我也不想太过招摇。终究,在来到京都几个月后,还是遇到这种无谓的争斗。
我停住脚步,回身问道:“阁下有何指教?”
朱铭文说道:“原以为少将军光明磊落,行事坦荡,想不到竟这般推搪不肯担当,实在是坠了令尊雄风。”
朱铭文说的话确实有些恼人,可我已经过了那个冲动易怒的年纪。这明明是他想挑起风波的口吻,我又何必着他的道呢?
我回道:“我与阁下仅有一面之缘,而且阁下正行不雅之事。那请问阁下,在下是从哪里得罪你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看见了我不该看见的事情么?”
朱铭文脸“唰”的通红,突然强词夺理说道:“少将军莫要血口喷人,难道你欺负公主是我编造的么?”
我想起了方奎说朱铭文爱慕槐月公主的事情,当下也懒得理会,转身便要离开。
朱铭文生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敢承认,今天这事没有个了结,你休想离开。别以为有大将军,京都就没有人治得了你。”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朱铭文回头看了一眼随从的人,说道:“难道你以为得罪了公主还能安然而退吗?”一边说着,朱铭文一边使着颜色。逐渐的,这随从的人便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我围在正中央。
我也是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虽然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毕竟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会说话的木头罢了。
尽管情形似乎退无可退,可我仍不打算直面惹事生非。我往身后退了半步,看着朱铭文眼中炽热的眼神,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热烈的王府并没有因为我们这小小的事情而影响,大部分的人注意力仍是在王平与我父亲身上。我仍旧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方面也调息内力向四周施压,果然一开始他们摄于我的威势并不敢向前,一直谨慎地盯着我。这时,王戾恰巧出现在不远处,不过似乎他也不愿意来处理这一碴事,假装没有看见正要溜走。我便大声喊道:“恭喜王兄喜迎娇妻,多日不见,可让兄弟好生想念的很。”
王戾停住说道:“少将军不必这般客气。不过,愚兄此刻有要事在身。正巧铭文也在,你们先话旧。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说罢,他也不作停留,不一会便消失在人流中了。
我看着朱铭文嘴角冷冽的笑容,心一点一点沉下,心想如若避不了,我也不惧出手。可这时,却飘来了槐月公主的声音:“这王戾还真是胆小,跟他叔叔可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