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阵尴尬,说道:“那你会告诉我答案吗?”
“秦公子没有问,怎么知道我不会回答?”
“想不到你也会占口舌之利?”
“秦公子见笑了。”
“想必你知道我的身份,这对我并不公平。”
“那秦公子认为,一个刺客,会坦白自己的身份吗?”
“可是,你并不是一个专职的刺客。”
“秦公子果然慧眼如炬,我便是慕容格荣。”
“你是慕容氏的人?那你难道是鲜卑的?”
“马夫”打断我的话说到:“秦公子猜的没错,慕容韶峰是我的父亲。”
大多事情,父亲对我讲的笼统甚至忽略省去,但关于鲜卑的事情他也对我说过。鲜卑是漠域的少有的几个大部落之间,慕容氏便是王氏,而慕容韶峰除了是鲜卑的首领之外,还有一个响彻漠域的称号,那便是“武神”。鲜卑虽历史悠久,但崛起也是这几十年之间,与慕容韶峰息息相关。十几年前父亲袭击的大本营主力便是鲜卑部落,战胜后,也掳走了一些财物,同时也带走了一批人。
如今父亲复朝,想不到刚到京都第一天,慕容格荣就找上我来了,还赔了一条马夫的性命。想罢,我的嘴角有些僵硬,只得默下声音不再说话。
他见我不说话,自顾自地说道:“二十七年前,公子生于帝国青瑶镇;十七年前漠域与帝国开战,令尊北上参军作战;十一年前令慈身故,公子离家出走消失十载,不知所踪;当所有人都以为公子离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公子却在一年前回来了。”
我冷冷一笑:“想不到慕容公子对在下的身世这般了解。”
慕容格荣笑道:“这叫了解?除了这些,几乎找不到任何关于公子的其他资料,尤其是关于武功方面。”
当一个你不了解的人对当着你的面谈论关于你的事情,任谁都不会感到开心。这时候我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于闭塞了。因为从天涯待了十载,以至如今始终被挡在这世界的隔膜之外。我的灵魂一直飘忽在这世界之外,也许除了京郊外的那个晚上,才被这世界的苦痛拉的靠近一些。
慕容格荣说道:“方才秦公子还那么豁达,为何现在又如此谨慎?”他低着头,黯然道:“我知道,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听罢,我也觉得自己思绪乱了,接话说道:“难道我们只能是敌人?”
“命运。从令尊踏上漠域的那一刻。不,也许在更早的时候,你我的命运就已经决定。”
“何解?”
“你可知,当年漠域与帝国的战争起因是为何吗?”他看了我一眼,也看出我不知道,叹口气说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虽然顺藤摸瓜找到些线索,也不敢确定;而这些秘密就快被老一辈带进棺材坟墓里了。”
我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
慕容格荣说:“战争的起始确实与令尊无关,但战争结束时,令尊掳走的那批人,正有我最心爱的女人阿奴而。漠域与帝国交好后,我曾央求父亲派人接回她。可是与帝国谈判时,任何事情都能谈,阿奴而绝不放。”他苦笑说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冒险来帝国寻她?阿奴而一天不归,帝国的一切都是我的仇人。”
“可那毕竟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你能保证你在茫茫帝国中能找到她吗?”
“刚开始我也这般想,大约半年前,有人来王庭求见我,给了我关于阿奴而的消息。只要有一丝机会,我总不会放弃。”
我们默契地举杯饮酒,喝着酒,我又想到了她,如果有一丝机会能救活她,我又会怎么做呢?痴情之人总是相似的,想到此,我关切地问:“那如今找到了吗?”
慕容格荣苦笑道:“偏偏这与公子干系甚大。”
“是因为家父吗?”
“来人告诉我,如果我杀了你,便会安排我和阿奴而见面。我曾威胁他带我去见阿奴而,只是他口风很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