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啊,自从你跟了少爷我,你看身体都瘦成什么样了,床头的纸也日渐的少了,是该补补了,少爷真是个畜生,没有好好照顾你,今天别跟少爷争了,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爷,您一直和我说,要当一名优秀的仆人就得想少爷所想,忧少爷所忧,少爷不睡我不躺,少爷不吃我不喝,少爷还是您先来吧。”
……
“你俩至于么,喝碗汤磨磨唧唧的,就一碗野菜汤,害怕我下毒?”
秦时和小刀看着眼前的白衣人,端着一碗品相难看的汤送到自己嘴边,
仰头就喝……
喝完……
低头就吐。
“是,我承认是有些难喝,但是这大雪天的驱寒还是没问题的。”
白衣人说完,又忍不住恶心,吐了起来。
……
……
白衣人面色白净,书生模样,只是有些颓唐,脸上煞白。
手里还拿一把折扇。
“在下江言,是禹州道赴京城参加科考的学子。”
“路过这清凉寺,怎料寺院空无一人,想着过一夜明日便走。”
白衣书生江言,又从一口破锅里舀了一勺汤添给秦时和店小二。
“你说你穿着白衣就算了,还顶着个红布,你不挨打谁挨打……”
秦时叹了口气,刚刚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气氛烘托得死死的。
谁遇见这种气氛,也得打怵。
他接过汤来……
捏着鼻子,
想了想,
也一饮而尽了。
驱寒嘛。
“嗨,无妨无妨。”
“二位,可是这洛城之人,一定知晓这偌大的寺院怎会空无一人。”
“想来这寺院香火也还兴旺。”
书生江言指着大殿里佛前铺满炉灰的香炉。
“少爷,您能捏你自己鼻子么,这汤实在是,呕……”
店小二小刀挣扎着,被自家少爷灌着汤,
你自家不喝,捏着我喝?
卑鄙无耻的少爷啊……
只是,好像身体确实暖和了许多……
“江兄,我叫小刀是这洛城做买卖的,这是我仆人小莫,我们也是赶巧路过……”秦时擦了擦自己的手和江言说道:“大昆不是有给进京考试学子提供驿站住宿么,怎么你跑这来了。”
秦时留了个心眼,江湖险恶。
这清凉寺本来就古怪,
还半路杀出个书生来。
谁知道有没有猫腻。
“……”
店小二小刀。
“惭愧,在下的公验不慎遗失,那官府的驿站补办繁琐,想着凑合一夜,这便快到了京城,在到国子监补齐手续。”
书生江言摆摆手。
秦时看他样子神情自若,谈吐自然,不像是坏人。
“这寺庙你都逛完了,没有遇见一个人?”
秦时问着,心中也是奇怪,老黑应该不会说谎,他前些日子还许了一夜七次郎这样宏伟的愿望单,寺院不可能一夜之间,成了空的。
“没,我就在这大殿里转了转,这不遇见两位兄台了。”
江言丢了一块木柴到火堆里,烧得噼里啪啦响。
三人烤着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店小二有些尿急,
又找了个大殿角落里放水去了。
“刀兄,你说这些神像为什么都遮着红布呢?”江言不解的问着:“是洛城佛教徒的风俗,这盖着红布盖,不知晓的还以为是一堆新娘呢。”
“谁知道呢。”
“这又不是教堂,还一堆新娘。”
“不过,我家乡倒是有一首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