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么说出口的时候，涂山氏带着怜居然直接从上面的山洞冲了进来：“你这个负心汉，就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吗！”

禹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项宁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一个典故，就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看来，不是没道理啊。

“我···”禹刚想解释什么，涂山氏便直接冲入了他的怀抱之中，此时的她，双眼已经含着满了泪水，而在一旁的怜则看着这一幕，小声道：“父···父亲？”

禹伸出手，也将怜也给抱了起来，血脉的联系，是不会骗人的。

“对不起，我没能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涂山氏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已经·····

··”

禹伸出手蹂着她的脑袋道：“嗯，与高维一战，我们神形俱灭，而这一道精神力，也只是我留存下来的，很快就要消散了。”

“难道就没有一线生机吗？”

“可以有，但是那样做，就没有未来了。”禹道。

“为什么···我们当时明明可以逃，一直逃，逃到其他的宇宙，其他的世界，只要我们还活着，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逃嘛？那是我们想要的未来吗？”

“可是你都已经不在了啊·······还要什么未来？”涂山氏看着禹。

禹用额头抵着她的脑袋笑道：“只要人族还在，我所做的一切，都不会白费，人族不灭，便是胜利。”

项宁呆呆的站在精神海的世界之中，听着他们的对话，这又何尝不是他和方柔的对话，是啊···都不在了，还要讲什么未来？

明明他们知道会死，根本赢不了，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去做，难道就只是为了以后的人族来接班？他们难道就不怕···不怕人族越来越落魄吗？

“对不起···我的时间好像快不够了，对不起···孩子，希望你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