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兵倒是埋没了。丁公子既然主动提出,不知可有想法?”
娜娜还真有,“听闻戎狄畏惧我军增援,明里加强进攻骚扰,暗中加派奸细渗透,想在二十万大军到来之前攻下玉州,玉州内外布防压力骤增。在下不才,愿意加入晚间巡防队伍,警惕敌人渗透。”
晋宏听得更是心头一跳,那可是最危险的,这几天已有几支巡逻小队受伤,他怎么专门挑了这个?
玉州王也有些意外,不过看她神色坦荡,自信无畏,也十分欣赏:“武艺高强之人,洞察力较常人更为敏锐,巡防警惕的确需要丁公子这样的人。只是,那也十分危险,丁公子不怕?”
娜娜笑道:“打仗本就没有安全一说。王爷和世子驻守边关更是不知经历了多少危险,我既然决定效力,就没有畏首畏尾的。”
玉州王听了连连点头,“好,果真是后生可畏!既然如此,我先与晋宏商量一番,稍后他会给你安排的。”
娜娜目的达到,便从善如流地点头告退。
晋宏见人走了,立刻不赞同地说:“父王为何答应?他本不是军人,根本不必置身险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他本就是武人出身,有为国效力之热忱,为何不应?”玉州王倒是觉得儿子的态度有些奇怪,皱眉道:“他虽貌若好女,可不是柔弱无力的女子,如何上不得战场?晋宏,你不要小看人了。”
晋宏一时哑然,叹道:“我何曾小看他。只是……”总感觉那样的人该锦衣玉食,而不是在沙场沾上血汗或污泥。
“既然如此,便无需多想。”玉州王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又道:“再说了,这位丁公子既然选择武举,想必也是志在官场,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将来班师回朝,论功行赏,他还未入仕已有军功,我们王府再助他平步青云、位极人臣,也算报答他的恩情了。”
晋宏这才知道父王还有这等考量,顿时也不好说什么了。
心道丁公子的确是王府的大恩人,他执意如此,也不好强加阻拦,大不了到时候多照顾一些就是。
玉州王看看长子,又想想那位丁公子,突然一叹:“你年已二十,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若他是女子,这般人品才貌,与你倒是绝配。”
虽然玉州王府历代忠诚,然而手握兵权难免功高震主,所以王府根本不必依靠高门贵女维持地位,反而还要避开高门大户的,以免皇上怀疑进而忌惮,所以世子娶妻只需家世清白,品格贤良,能为王府生下传宗接代便可。
晋宏听得先是一怔,而后哭笑不得,“父王这是胡思乱想了。世间女子哪有这样的身手、胆识、风姿、气度?再说,他若是女子,根本就不会来玉州。”
玉州王一想也是,顿时叹气:“可惜啊。”
既然玉州王已经答应,娜娜又坚持,晋宏只好把她安排进夜间巡防的队伍。
当兵自然要有当兵的样子,晋宏先是看了看娜娜的身形,随后吩咐拿一套小号的盔甲来,要全新的。
盔甲笨重且难以穿戴,军中都是两人相互帮忙的,晋宏便想亲自帮娜娜戴上,娜娜拒绝了,“我自己来就好。”晋宏只好给她。
娜娜接过这个时代的军队制式防御武器,研究了一下,觉得不太行,太重了给身体增加负担,影响动作和速度,而且无法覆盖全身,脖子这个致命部位竟然是露在外面的——各方面的效果都比她的战斗服差远了。
不过不穿就太显眼了,还是穿上吧,混入人群。她暗暗叹口气,穿上。
她本身穿着自己的战斗服,又在外面穿了一件这里的外袍,因为身形流畅比例协调,并不显胖,反而是这套最小号的盔甲还显得大了点,虽然也勉强合身不至于空荡荡的,但多少有点妨碍行动。
而且穿起来还是有点麻烦,娜娜第一次穿不太熟练,晋宏还是过来帮她了,看着在铁灰色盔甲衬托下更加雪白貌美的人,晋宏心里不期然闪过父王的话——他是女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