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看不出什么波动来,但维拉就是无端地品出了她正在做一些“准备”。
像是“作战准备”,甚至是“迎战准备”的那种“准备”。
“不知道方不方便也请维拉小姐见见我先生?”她微笑道。
“方便,方便。”维拉呐呐应着,却有些莫名。
“请跟我来。”加西亚微微颔首,提起裙摆,缓步下楼。
端庄秀丽的举止,却让维拉联想到一位要上战场的将军,从容不迫然而难掩戒备地准备迎敌。
她想到和加西亚一开始见面时,那个跳下马车扭头就走的男人,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丈夫让这样的贵族夫人也感到棘手。
下了楼,她就后悔了,万分地希望自己看不见也听不见。
“宝贝,你怎么了?别害羞啊…”男人压在一个已经被解开束腰的女人身上上下其手,他埋在雪白的胸脯里含糊地说着,掺杂着一些断续的粘腻啧啧的亲吻声。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嗯?我的小猫咪竟然这样羞涩…”
维拉整张脸都拧巴起来,她觉得耳朵应该也关起来。
“把门关上。”
就在她缩在角落装空气的时候,身前的加西亚仍四平八稳地站着,平静地下令,“帘子拉好,把人都清出去,诺曼德先生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说完,她提起裙摆,转过身带上维拉从容地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