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如果出事就强行破除单宅的表里层镜界,所以准备也算是充分。 顾年在原地顿了一会儿,手指在长戟上摩挲了半晌,才提步朝着房屋处走去。 然而他的脚步却停在了庭院中央。 他往屋子里探了一探,便能发觉,屋子即并没有任何人。 单逐礴不在家。 但是……若是单逐礴并不在家,那么给顾年写信,邀请他来,又在方才跟他大打出手的,又是谁? 又或是,他只是方才用什么招式离开了这里? 雨小了一些了。顾年在单逐礴庭院里又站了一会儿,才提步往单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