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人跑到了安全距离后,便悠哉悠哉的开始散步。
“师傅,钱没挣到,那武器和草药怎么办啊?” 荀岑问道。
“总有办法的,靠天吃天,靠海吃海,你自己到林子里找吧,这么大个林子还找不到几株草?”瞿老摆弄着自己的酒葫芦,漫不经心的说道。
“……师傅,您知道我今年几岁吗?”
“为师会在旁边保护你的,放心~”瞿老露出迷惑性的慈祥微笑。
荀岑瞄了眼身边的老狐狸,咬了咬后槽牙,没关系,只要我不死,保证给您拖后腿拖到裤衩子都给你拽掉。
荀岑眯着眼睛邪恶的想到。
两人经过刚刚的狂奔后,已经出城很长一段距离了,没几步就到了横断森林的外围。
顶层高大的树木几乎遮蔽了林中所有的阳光,粗壮的藤蔓盘根错节,地面上铺满了腐烂的落叶和湿滑的苔藓。偶尔还能听到森林深处传来不知名的声音。
就差一个闲人免进的牌子了。
“师傅,你确定这是正经历练的地方?这看起来好像……闹鬼啊?” 荀岑吞了吞口水,指着森林深处说道。
瞿老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没想到这片森林画风这么独特……
“是阴森了点,但是无伤大雅,就当为你行走江湖练胆量吧。”瞿老冲她笑的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年纪大了,牙还挺齐。
荀岑算看明白了,这老头完全是抱着一个“顺手捡的孩子,随便养养,活着就行”的想法来当她师傅的。
“在你进去之前,先把这本炼体法诀吃透了。
你现在这情况也学不了什么术法,也就锻锻体吧,应该对你的传承有帮助。” 瞿老丢出一本看起来破烂的法诀。
破烂的人配破烂的法诀,这糟老头子人设很稳定,但以他的身份总不至于拿出什么真垃圾。
荀岑翻开快散架的书页,泛黄褶皱的书页上写满了晦涩的文言文,此刻她不得不庆幸当年上学时古文学的认真,果然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学点东西,说不定以后就用上了。’
你能保证自己以后不穿越吗?
这不就用上了?
荀岑坐到一棵古树下,就着树梢微微透过的光线,开始仔细翻看这本书。
这书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油油乎乎、坑坑洼洼的,估计还顺便垫了个桌角……一看就是臭老头干的……
荀岑抬头看了一眼臭老头,这人睡的极快,这会儿早去见周公了,如果瞿老醒着,就可以看到荀岑此时用脸骂人骂的很脏。
避过书页的油渍,透过表面的大坑,从封面模糊的字迹还是依稀可以辩出《回日诀》几个字。
“被臭老头用来垫桌角,能是什么正经功法吗?” 荀岑边吐槽边往下看,渐渐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越看越觉得玄妙,眼前的字好像组成了小人在阳光下跃动,将一招一式连贯起来。
小人缓慢的移动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起势抓住了荀岑的目光。
“卧槽!这不是太极吗!怪不得这么眼熟。”
荀岑的眸子蓦的亮起来了。
真好啊!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天天看隔壁大爷早起练太极,没白看啊!还得是你大爷!
话不说多,荀岑摆好架势,开始跟着小人移动,记忆中的动作很流畅的连了起来,阳光随着动作隐隐闪动,如浮光跃金。
荀岑的身体顺着呼吸的节奏缓慢变换,透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沉稳,渐渐的,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地。
瞿老在树干旁睡的正香,身旁的灵力却愈聚愈多,纷乱复杂,裹的他喘不过气。
被憋醒后,瞿老烦躁的看向罪魁祸首,不禁感叹这死孩子修炼真是夸张,聚个气也能给别人憋醒。
为了不让荀岑的气息透露出去,瞿老悄悄给荀岑设了一个结界,又轻轻掐了一个诀,安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