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所以李孔目当即决定去给自己找一尊大佛!
“大人,讨厌!”
县衙后堂,开封府尹正在后堂吃茶,边上的婢女被其一只手紧紧拉住,另外一只手正要伸向婢女衣襟!
见李孔目慌忙跑了进来,黄府尹立刻正襟危坐,斯条斯理的整理身上的朱色官袍!
“事情办妥了?”
黄府尹好整以暇的说道。
“办事是办妥了,就是出了一点变故!”
李孔目老实的说道,他是开封府里老人,而上个月就是他将家中积蓄,送给眼前的府尹大人,才有了如今地位!
“出了何事?”黄府尹有些讶然,不复刚刚风轻云淡。
这可是康王府传下的话,让他敲打敲打大刀班的禁军,让其回去之后绝口不提昨日之事!
李孔目见黄府尹误会,连忙上前,对着府尹大人,小声说道:“是这样的大人,小的不是听你吩咐,将禁军的那帮人给放了吗?哪知小的刚到门口,那名校尉就直接给小人跪下了,让小人通知他家亲眷一声,说是愿意拿出5000贯钱出来,求我们放过他!”
黄府尹一听,立刻站起身来,不由的将信将疑道:“还有这种好事?”
“千真万确,大人,小的岂敢隐瞒!”
黄府尹听完,不由抚须大笑:“好好好,你立刻下去安排,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布勇的妻子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妇人,看到苏布勇满脸憔悴的样子,不由得悲泣道:“官人,你怎么会摊上牢狱之灾啊?你要是出事,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苏布勇面对自己的糟糠之妻,那端的是一个当家之主的气派,眼神凶狠道:“家中还有多少积蓄,快快筹钱搭救为夫!”
妇人不敢隐瞒,小声的给苏布勇报账。
生死危机时刻,苏布勇不想这些,语气不由的更加着急的催促道:“到底还有多少?”
妇人一惊,老实的回答道:“如今家里只有1000贯不到!”
听了这话,苏布勇想骂娘,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得以保全,压下心中愤恨,语气温柔道:“夫人,你我夫妻成亲至今已经有十六个年头了,如今为夫遭逢大难,我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
说着,苏布勇真诚的拉着妇人的手:“夫人,你去将府邸的地契送到当铺典当,如果还不够的话,再去街头钱庄里借些高利贷出来,只要为夫能出去,以后定然会将这一切通通赎回来的!”
见妇人答应,苏布勇以及一直在边上的李孔目,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李孔目连忙说道:“嫂夫人不必这样麻烦,我在府尹大人跟前颇有些脸面,你只需将家中的所有钱财以及地契放在衙门里,然后苏兄再写一份收据,签字画押,今日,我定然让苏兄跟你一起回家!”
苏布勇听到李孔目这般说,连忙催促妇人赶紧回家筹钱,也把地契带来!
压在心中大石卸下,苏布勇在看着李孔目这张凶狠的脸,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分外亲切!抱拳行礼道:“这位大哥真乃忠义之士,不知恩公名讳,可否告知小弟,小弟在家中为大哥立长生牌坊!”
长生牌是为恩人祈求福寿的牌位,长生牌并不是灵牌,而是为活人立的牌位,目的就是感其恩德,为他祈求福寿。
李孔目更觉这人是个不太聪明的亚子,嘴里客气道:“不用,不用,我见尊夫人从家中,一来一回想必要耽误不少时间,这样,不如苏兄同我先去写个字据出来,等到尊夫人赶来,正好钱货两讫!”
苏布勇听了开怀大笑:“如此甚好!”
说着两人手拉手,肩并肩,当真是情谊相投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