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稳稳刺向她的皮肤,细微的痛感让孟知韫头皮发麻。
小姑的手劲不小,几乎是把孟知韫拖上楼梯。
她又要再爬一次这个楼梯山,孟知韫想好了,若他真跟周世均在此结婚,她要在这栋宅子里装电梯。
三楼休息室里的大门开了半扇,孟知韫抬眼瞧了下,正是刚才她和周正昂待的那间。
现在,周世均和影后张前后脚走进去,可能是为了避嫌,他们并没有关门。
避嫌?
孟知韫也想避避嫌,于是她站定脚不再前行,“小姑,我觉得世均应该能处理好,我就不进去了吧。”
“你不知道这女人的厉害。”小姑重重叹了口气,张怜礼不是头次来他们家。前几天准备订婚宴时,她担心张怜礼突然造访,就跟门岗那边打过招呼,属于张怜礼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要放进来。
谁知道,百密一疏,还是出了这档子事。
眼前事要紧,小姑绕到孟知韫的身后,接着绕到她的身后,推了推她的背。
轻声在她耳边说,“你今天若让他们单独相处了,以后你的日子更不好过。”
孟知韫顿时感动的不行,她和小姑素昧平生,她竟然这么替自己着想。
她在门边看向小姑,双眸水润,眼尾泛红。
好吧,其实是别针扎的她流泪。
“好小姑。”孟知韫握住小姑拽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我明白了。”
同性之间总引起感情上的共鸣,孟知韫从小姑的眼神里看出同情二字。
再看就不礼貌了,她侧过身,抬步打算走进屋内,脑海中同时快速打起草稿。
谁知,一眼便瞧见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张小姐从背后抱着周世均,两条纤细的胳膊牢牢锁住他的肩膀,看起来如胶似漆,格外登对。
孟知韫真想祝福他们,只是屋内还有一道古怪的目光让她无法忽略。
孟知韫微微侧眸,找到那道目光的主人。
他长腿笔直修长,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上半身懒懒靠在墙边,他讳莫如深的目光在屋内那对苦命鸳鸯和孟知韫身上游走。
与她四目相对时,周正昂歪了歪头,眼里是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