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协助那些文官诛杀秦峰,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对秦峰是妖魔的事情丝毫不在意?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李炳尧脸色先是僵硬,随即又一寸寸涨红,最后渐渐狰狞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耍着玩的小丑。
本王给你钱财给你女人给你权势给你便利,就只为了能够整死秦峰,结果到最后,你却给我看这个?
这就是你说的三言两语改变舆论?
这分明就是三言两语在找死!
“殿下,你听我解释……”
法衍没方法保持高深莫测了,连声解释道:“这是个误会,殿下,我……”
“这不是什么误会,本王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你!”
李炳尧冷冷扫了法衍一眼,道:“三天之内,如果坐实不了秦峰是妖魔鬼怪,那你们就是妖魔鬼怪!”
“大夏律,妄论怪力乱神者,当斩!”
话落,李炳尧转身便走。
法衍看着辛苦付出的心血一遭散尽,气得咬牙切齿:“秦峰,本座要与你对单挑!”
“本座要和你,斗法!”
吴王府。
“皇姐,你怎么把
那臭道士给放走了?”
“他敢造谣生事,诬陷秦峰,凭这一点杀了他都不为过。”
李无忧一脚将面前的凳子踢飞。
虽然揍了老道士一顿,但他犹不解气。
“你的火是对秦峰发的,还是对我发的?”
李青鱼美眸淡淡扫了李无忧一眼。
李无忧缩了缩脖子,顿时就蔫了。
和李青鱼发脾气,他是不敢的。
他确实是有点不爽秦峰。
抓着他一起去抓耶律申,结果追到一半需要抄近路,翻山越岭自然需要扎实的轻功底子,但他的武功和秦峰一样也是一言难尽,轻功那更没法看了。
然后大伙一合计,得,你吴王身份太尊贵了,大家背着你上蹿下跳也不合适,你回去吧!
抗议没用,他只能乖乖地先回了京都。
“看来是对秦峰发的,这不能怪他。”
李青鱼摇了摇头,道:“那群江湖人之前大多都是凶残之辈,名声并不好,秦峰是个纨绔子弟,他接触没人会说什么。”
“但如果你和他们接触,将来这些事情都会成为对手攻击你的借口。”
“秦峰是在保护你!”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我又不是孩子了,我自己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凭什么我只能被人保护,而不是和秦峰一起并肩作战?”
听到这话,李青鱼抬头看来,那清澈淡漠的目光盯得李无忧莫名的心虚。
“李无忧,你是皇子!?”
李青鱼轻哼一声,道:“秦峰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父皇,而是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无忧摇头。
“因为他信任你。”
李青鱼盯着李无忧,道:“父皇给了他金牌,有金牌在手,他完全可以让杨玉茹入宫求援。”
“但他却是让杨玉茹来找你,因为他很清楚,只有你知道他陷入绝境后,会不问任何缘由发兵救援。”
“这种信任,难道不是并肩作战?”
李无忧顿时呆住。
秦峰让杨玉茹来找我求救,是这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