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有细小的伤口,大约是方才打斗造成的,并不严重,有些已经结痂了。

你慢吞吞道:“旅团这次来的人不少吧,这长老是何方神圣,让你这么狼狈?”

其实你发现蜘蛛做事风格并不求稳,很多时候能打团也偏要单干,要的就是那种“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畅快。

“其实还好,我突发失明,可念能力仍在,全身而退并不困难。”库洛洛的手中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你久闻这本书的大名,忍不住凑上去看了两眼,他又把书收回去了。

你反应过来一个尴尬的事:“……所以你见到我时的那句‘走’,其实是让我走而不是和你一起逃吗?”

“嗯。”

你哭笑不得:“那你干嘛这么配合我啊!”

他脸上带了一点孩子气的笑意:“反正也没什么实际的危险,看你紧张,挺有趣的。”

“……”

库洛洛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果汁软糖吃了:“有点酸,下次多放糖。”

你怒:“我调整的酸甜比例明明非常完美——这糖你不是跟侠客说没有了吗?”

他语气轻描淡写:“因为我是强盗,想独占啊。”

“吃独食长不高。”你翻了个白眼。

“……”库洛洛揉着半透明的糖纸,噼里啪啦像是有细细的电流在响,你懊恼地别过头去,觉得腰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仓库里安静下来,你靠在木箱上,心绪飞转——那个问题要现在问他吗?还是再等等?

可库洛洛落单的机会实在难得,除了晚上睡觉就是此刻了。更重要的一点你不太想承认:现在他眼盲,给了你一种不怕被他看透的自信……

你迅速做了决定,抓住他的手腕:“库洛洛。”

库洛洛转头看你,失去光彩的黑瞳毫无反应,温和道:“嗯?”

寂静的仓库里,你的声音又轻又冷:“你为什么要杀阿德莱德·温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