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给萧姝华倒了一杯茶,并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许老伯。
许老伯和萧姝华聊了一会,见日头高照,已然是到了要做午饭的时辰,复又邀请她留下来吃饭。
萧姝华昨夜在寝陵里呆了一宿,心绪起起伏伏,这会儿已是极为疲惫,她笑着推谢了许老伯的好意,一只手端起茶杯,一只手掀起幕篱的一角,品了一口这农家的花茶,便起身告辞了。
行至院门口,她正要踏上马车时,顾回却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只见他喘了一口气,面露疑色地说道:“贵人为我出谋划策,还没说想要我替你做什么呢?”
萧姝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出一声轻笑,然后轻声道:“公子能入顾府,全凭顾二公子,望公子日后行事之时,能时时惦念着他的这份恩情。”
说完这句话,萧姝华便让侍卫驾着马车离开了,一路直行至玉山。
玉山脚下,洛氏这会正在入山处的路口等候着,见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过来,她高声道:“马车里的可是萧主子?锦州洛氏在此求见,还望萧主子赏脸一见。”
萧姝华不知洛氏找她何事,却也不吝于给她这点说话的时间。马车离洛氏越来越近,最终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停在了她的跟前。
洛氏先是面上一喜,然后看了一眼马车周围的侍卫,小声道:“前方不远处有一凉亭,臣妇已在那儿备好了茶汤点心,萧主子可否随臣妇去那处说话。”
马车内,萧姝华单手撑着额角,轻揉了一下,听到洛氏的话,见她有所顾忌,便道:“不必如此麻烦,夫人且上马车来。”说着,便挥手令周身的侍卫退了开来。
这样一来,洛氏倒是干脆地上了马车,她见萧姝华似是有些不适,不禁开口问道:“萧主子可是头疼?”
萧姝华颔首:“老毛病了。”
“臣妇的母亲也有头疼的毛病,臣妇未嫁时,从大夫那里学了一套按摩的法子,萧主子若是不介意,不妨让臣妇替您按一下,些许有些作用。”
听到洛氏的话,萧姝华柔声道:“麻烦夫人了。”
洛氏屈膝行了一礼,脱掉鞋子,提起青色染花裙跪坐在萧姝华的身旁,然后直起身子,双手中指微屈,置于萧姝华的额角,轻轻地揉了起来。
她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吩咐的事,臣妇已经办妥,您与夫君的恩怨……”
“自是一笔勾销了。”萧姝华双目微合,接过洛氏的话,道:“夫人尽可放心。”
听到萧姝华的承诺,洛氏心中大喜,当即也顾不得其他,一把跪伏在地,言辞恳切地说道:“您昨日离开客栈之时,曾许诺臣妇一事,只是臣妇别无它求,如今也只盼着一家团聚。故而,今日冒昧求见萧主子,便是想请请萧主子您在陛下面前替我家夫君求求情,将他从皇陵之中调回来。”
萧姝华抬起眼帘,看着洛氏,意有所指地说道:“夫人与公孙大人感情甚笃,竟是不知公孙大人昨日是在替谁办事吗?那位向来奖罚分明,此次必不会亏待了公孙大人的。”
洛氏依旧低垂着头,面上神色却愈发恳切地说道:“夫君那日走的匆忙,还未来得及与臣妇细说,臣妇对此事只略知一二。但帝心向来难测,若是有萧主子您想帮,自是更加稳妥一些。”
萧姝华摇了摇头:“他的去留,陛下心中自有裁决,我若再插手,于公孙大人不过是有害无利。”
说罢,她便朝不远处的侍卫招了招手,洛氏自然是懂了她这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
她掀开帘子,正要下马车,犹豫再三,却还是开口道::“娘娘不想问问臣妇有关顾家的事?”
尤其是与那顾家孙小姐相关的。
萧姝华发出一声轻笑,问道:“顾家如今又与我有何干系呢?”
洛氏垂着眼眸,低喃道:“顾家的孙小姐顾清薇是娘娘怀胎十月生下的亲女,世人都以为清薇小姐无父无母,娘娘如今莫不是也忘了,您是她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