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萧氏之“死”必定和眼前这位尊贵的陛下有关。
他承认,那日去秦府请秦太医为顾家的孙小姐看病,一是为了洛氏的愧意,二却是为了他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女子的枕边风不可小觑,他也算是卖那位一个好。
只是,心善的难道不是眼前的这位陛下嘛,毕竟,秦太医可不是谁都能请的动的。诚亲王府他掉落的关于萧氏的画,静安寺外极似陛下的身影,还有近来顾元滔被贬之事,都让公孙奇对那份赌约愈发有信心了。
心里这样想着,公孙奇嘴上却是说:“陛下,稚子何辜?臣也不过是可怜那个孩子罢了。臣也有一对儿女,平日里但凡有些磕碰损伤,臣的夫人便心疼地不得了,推己及人,那孩子的母亲若是还在世,想必也会心疼的。”
说完,公孙奇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额角的汗密密麻麻地渗出来,他也不知道这步棋是否走对了,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凭着最初的直觉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男人的手指一顿,守在殿外的何公公躬身走了进来:“伯爷,这边请。”
何林将公孙奇领到殿外,公孙奇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到何林的手里,笑道:“今天这事还请公公指点一二,这陛下的想法,我这做臣的实在是猜不透啊。”
何林笑着将手中的荷包塞了回去,和气道:“伯爷说笑了,陛下的心思哪里是杂家这个做奴才的能够揣摩。”
公孙奇又添了一个荷包塞了过去,眯着眼笑道:“谁不知道总管大人您是陛下跟前的第一人,这陛下的心思怕是没人能比您更清楚的了,还请大人不吝指教。”
何林退了一步,将他的手推了回去:“奴才还要事要忙,不能陪伯爷过多寒暄。”
公孙奇回到府中,还没来得及换衣,府中便来了圣旨,罚公孙奇看守皇陵。
这一刻,公孙奇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萧氏那日和他说为他找了一个好去处,便是如此吧。
宣旨的人刚走,公孙奇便听下人说顾世子上门了,他也不惊讶,从得到顾元滔被贬的消息时,他便知道会有这一遭。
公孙奇让下人将顾世子带到大堂,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这才不紧不慢地去了前院。
“伯爷。”顾元滔一见他便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了上去,诘问道:“王爷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责怪我?”
“顾世子此言何意?”公孙奇眉梢一挑。
顾元滔这会子却是不耐绕圈子,直道:“伯爷只说是与不是便可?按理来说,这户部主事的差事本来就是托了王爷才能落到我的头上,若是王爷因为上次的事生气,将这差事夺了回去,我也不会计较,我来找伯爷,只是想求个明白。这事,是不是王爷的意思?”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公孙奇,嘴上虽然说着不计较,可眼里的怒火却没有丝毫的掩饰,公孙奇只瞧了一眼,便看的分明,他笑了笑,一副无奈的模样:“世子误会王爷了,王爷若是真的计较,你这户部主事只怕一早就被撤了,何必等到今日呢?”
顾元滔半信半疑:“不是王爷?那还能有谁呢?”
“这旨意是哪位下的自然就是哪位的意思。”
“陛下,你说这是陛下的意思?”顾元滔上前一步,紧紧地攒住公孙奇的衣袖,不敢置信地问道。
公孙奇点了点头,轻轻地将衣袖从他手中扯了出来。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公孙奇笑了笑:“顾世子有空不妨回去问问您的夫人最近干了什么,以至于被陛下知晓了,觉得世子您治家不严。”
这话自然是假话,但是当初那事若不是孙氏泄了口风,萧氏也未必会认识陛下,若是萧氏不认识陛下,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这样算起来,孙氏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你的意思是我调去沂余县这事跟我夫人有关。”顾元滔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敢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见他点头后,他才猛地转身往外走,差点将前来送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