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他对傅晏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对方虽然比她年轻,但好歹也是个男人。
桑盏衿嗓子都哑了,发不出声音。
“有哪里不舒服吗”察觉到怀中的人微动,傅晏连忙关心。
哪还有中间拒绝时哄骗她马上就好时的狡猾嘴脸。
桑盏衿摇头,在他怀里打算闭眼休息。
怀中的人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好相处表象,此刻倒像是累极,眼角微微发红。
傅晏低头去吻她鼻尖那颗让人钟爱的痣,想起刚刚从柜子里取出的方盒。
他声音有点带着余韵后的放松:“你家怎么有那个。”
桑盏衿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沙哑,说话有点费劲:“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低头看她对视,傅晏有种错觉,自己会溺毙在她温柔的目光里。
“你打算和谁用?”
等不到回答,才发觉她鼻息清浅,已经睡去。
留下傅晏一人盯着她的睡颜,内心胡乱对和她有交集的异性瞎猜。
傅晏醒来的时候,是被浴室细微的声响惊动,怀中早就一空。
旁边柜子有整齐的男式衣服,和他昨晚穿的不一样。
从床上起床,看着衣服沉思。
浴室的门被打开,桑盏衿穿着睡裙出来。
吊带松垮地在肩上,露出的冷白肌肤上,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傅晏只看一眼就脸上一热。
见傅晏起身,桑盏衿也不惊讶,对着旁边的衣服示意:“衣服是之前帮阿侨取的,还没来得及给他送过去,你先穿吧。”
傻坐着的男人这才有了动作。
洗衣房里的洗衣机正在运作,清洗昨晚湿透的床单。
桑盏衿在厨房煮咖啡,满屋子都是咖啡香气。
傅晏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她已经换好外出服饰,遮住身上的一晚暧昧痕迹。
平日里矜贵的人,只是煮咖啡也这么儒雅。
傅晏靠在客厅沙发椅背,就这么看着她。
知道桑盏衿转身取出冰箱的牛奶,才发现傅晏。
视线没有狎昵,和往常一般无二的温柔,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梦。
“你的咖啡要加奶么?”
傅晏微微皱眉:“不用,黑咖啡就行。”
闻言,桑盏衿又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行。”
最后还给他另外准备了几片涂满花生酱的热吐司。
傅晏感叹:“你还记得我喜欢花生酱吐司,真好”
桑盏衿喝了口咖啡,看他:“举手之劳。”
早餐结束,桑盏衿准备去医院上班,傅晏也跟着出了门。
电梯的上下按钮都被按亮,两人并排站在一起。
走廊很安静,雨下了一夜停了,偶尔楼道窗外传来几缕雨后的秋风声,呜呜作响。
下行电梯先到,桑盏衿才谈谈笑了一下:“那我先去医院上班了。”
傅晏低头看她:“好,记得回我讯息。”
电梯门被合上,也没得到应允。
傅晏回到自己的住处,总感觉自己被白嫖了。
还是自己甘愿被嫖,无名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