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生还想再劝,就看到门外的桑盏衿和程助理。
往后退了一步,点头:“小姐。”
桑盏衿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桑母,到旁边准备好的医疗盘上给手消毒。
示意其他人都离开。
桑母这才放下刚刚对待其他人防备,看着女儿,眼泪就这么流出来。
哽咽:“阿衿,你回来了。”
桑盏衿没抬头,把医用纱布浸满消毒水,然后覆盖在桑母额头,轻轻擦拭。
一声叹息后,无奈看着自己的母亲:“妈。”
“诶,阿衿,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不擅长安慰人,却也对自己的母亲不可奈何:“让我回来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想伸手去抱桑盏衿,却被抬手碰开。
“是我不小心磕到了。”
房间一时安静,桑盏衿没再回应,只有偶尔桑母碎碎念的声音。
把伤口里残留的几个碎瓷片捡走,才看到敞开的伤口有3cm长。
旁边的治疗器具倒是齐全,桑盏衿眼眸深了点,给桑母缝创面。
比起平时对待医院的患者,此刻的桑盏衿缝针的手微微抖了几下。
给桑母处理完伤口后,坐在床边的凳子,桑盏衿低头取下医用手套,才看向桑母:“桑钦做的吧,怎么就是学不会跑呢?还是您对畜生还抱有期待?”语气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嘲讽。
“阿衿,他是你父亲。”
桑盏衿从包里拿出烟点上,第一次展露出不在意和看不上:“是啊,他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也是个畜生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你爸,没有桑家,就没有现在的你。”
是啊,一直都是这样,充满利益。
就像是沼泽,谁踏进来都会被淹没,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