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趁着人还没从浴室出来,边点着包里放着的烟,一边抽一边简单收拾后离开。
抽着烟,桑盏衿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一口一口地抽着,比平时还多弥漫着2分烦躁。
并非玩不起,一别两宽,内心应该不会有波澜。
可不知为何,上涌的烦闷又让情绪波动不止。
烟雾在楼道中散开,桑盏衿脸上虽然情绪不显,但身体的疲惫让她明白自己真的差点被整散架了。
“操。”步伐牵动到不适的部位,楼梯通道传出桑盏衿一句脏话。
要是被其他人听见,都会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那个矜贵温柔的人,怎么会说出如此粗劣的话。
回到自己的公寓,电话碰巧响起,桑盏衿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边的烟被按灭,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嗯。”
“桑盏衿,你马上给我滚过来。”电话里传来桑钦暴跳如雷又夹带下三滥的字眼的声音。
听此,桑盏衿眉间微皱:“等会医院要上班。”
“那你准备给你妈还有你弟收尸吧”被话筒桑钦传来的戾气波及,桑盏衿态度少有的冷漠。
字里行间透露的情绪是少有?能在她身上显现的。
“桑钦,说话做事要为自己负责。”
“果然你还是放不下你那该死的女人,那就赶紧过来,老子的项目黄了,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手机里那头传来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
女人手上夹着的烟在此时燃尽,脸上的冷意更盛,片刻后才将火碾灭在烟灰缸。
“我现在就过来。”
电话被挂断,桑盏衿视线落到窗外的时候闭眼又睁眼。
阳光被云层挡住,一点都不温暖。
“就这样吧。”
像是自言自语,又收敛脸上的冷意,回房换衣服出门。
线条流畅的帕拉梅被停在桑家大门,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建筑,桑盏衿靠在车旁,手中的烟一下又一下抽着。
保安室的人应该是通报了桑钦,没一会儿,桑钦的助理小跑着过来,脸色有点发白,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之下的叹息。
“小姐,你不该来的。”
是的,助理其实并不赞同桑钦的做法,但他只是下人,根本没办法去抉择。
“走吧。”桑盏衿掐灭烟,并不会因为桑钦去迁怒其他人。
助理没再说什么,带着人快步往别墅里。
桑家大厅里俨然坐着满脸铁青的桑钦和没了平日张扬的桑盏侨。
甚至一直在养病的桑母都被安置在旁边椅座里。
看到助理带过来的桑盏衿,本还坐着的桑钦突然起身,大步流星到桑盏衿面前,朝人想扬起手,却被紧随其后的桑盏侨制止手腕。
“都是一群畜生,还不放开。”桑钦气急败坏,扯了扯手,没扯动。
转头怒骂桑母:“还不管好你该死的两个畜生,真是反了,还想对老子动手。”
桑盏衿站在大厅,看着桑钦的动作。
被叫到的桑母想起身,却被旁边的程袅轻轻按住。
虚弱的看向桑盏衿,然后开口:“阿衿,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助你父亲的么,事情怎么会现在变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唇色淡到如同被人稀释过的血液。
捂着胸口靠回椅背,奄奄一息地用上了年纪但依然漂亮的眼睛去看桑盏衿。
桑盏衿没管她,只抬眼看着桑钦:“项目出问题了?”
被踩到痛处,桑钦跳脚:“你还敢说?是不是你让傅家那小子撤回投资?都是你害的!”
是因为她么?
桑盏衿轻轻一笑:“那就当作是我害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