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高明的说谎师。
李兰君:“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大晚上往外瞎跑什么,怎么就那么野?”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太晚了。”
“不回来,不回来你去哪儿?住小宋家?”
“嗯。”
“你说你,总是住人家家算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没家吗?何况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不回家不能早说,你知道我和你爸,还有你爷爷奶奶多担心吗。”
“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刚刚帮宋听南弄东西了,没注意时间太晚了,她妈妈一直留。”
“行,我知道了。”
李兰君电话挂的很快,压根没给沈鸦反应的机会。
她看着掌心的手机,没什么表情。
几秒后她动了动发麻的腿,眼睛落在茶几上花瓶中的一支干花上,然后徐徐地伸出手盖上去,紧紧握住碾的稀碎后又松开。
她站起来,捞起沙发上一张毯子扔在叶复惊身上:“行,不早了,睡吧。”
说完转身走了,她身影轻晃,是醉了。
一起留下的是她还未喝完的半杯酒和手机,以及被暂停画面的电视。
叶复惊眨了眨眼,电视上男人睁大了双眼,精壮的胳膊握着一把锋利的斧头正中他的头顶。
沈鸦很早就醒了,打开台灯,电子表显示三点二十,满打满算她也不过睡了一个半小时。
她从床上坐起来,有一个说法是一个人内里的崩坏是从睡眠开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沈鸦想她的内里大概已经胡麻开花,全烂了。
她抬手按了按因为睡眠不足疯狂跳动心脏。
缓了一会儿,沈鸦起身去客厅,借着电视幽暗的光,她看到沙发上的叶复惊。
他还是刚被扔到沙发上的姿势,此时正半张着眼看向她。
“哟,弟弟还没睡啊,认床?”她有气无力的抬了下眼皮,然后迈着游魂一样的步子走过去。
此时的药效已经渐渐退了些,叶复惊还余留头晕恶心,身体乏力的后遗症,但至少是能说话了。
凑近了,沈鸦能看到他面色苍白,
她坐到他身边挤了挤,又扯过他身上的毯子裹身上:“既然睡不着,那陪我看电影吧。”
叶复惊不大情愿的样子,扯了扯毯子:“冷。”
“哦。”沈鸦反应很冷淡,“冻着吧。”
叶复惊懒散的倚靠在沙发上,朝电视呶呶嘴:“看这个啊,算了吧,我已经盯着他看了一个多小时,从他能不能活想到这斧子究竟能不能把他头骨劈成两半,现在正在考虑他的脑浆会不会糊那个男人一脸。”
沈鸦于是抬眼去看,这一瞧,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么血腥的场面她竟然笑了。
而且笑得合不拢嘴。
沈鸦退了电影,又打开了《狮子王》。
“看这个,这个适合你。”
说着她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啤酒和零食,打开易拉罐递到叶复惊跟前:“喝吗?”
叶复惊低头看了眼,费劲吧啦的扯了下嘴角:“你上辈子是酒做的吗?”
“不是,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酒做的,要尝尝吗?”沈鸦嘴快,和人不正经惯了,这种话常挂嘴边,现下话一说她便觉得不大合适。
惯常,如果是个解风情的男人,必定要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然后便免不了旖旎风光。
但叶复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他懒洋洋地:“对不起,学生,禁止饮酒。”
然后伸手拿过桌子上黄瓜味的薯片,撕开:“但这个可以。”
他拿了一片往嘴里送,还没到嘴边就被沈鸦挡住:“这个味道的就一包,这是我的!”
叶复惊瞥她一眼,把薯片你从她手里拽出来:“不给。”
“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