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枯木禅师(2 / 3)

吟,不管买琴的是您还是珏瑶姑娘,必定能告知我薛神医下落!如此,不仅可以活家父之性命,也能知我身世。”

刘永铭从怀中掏出了一万两银票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你回去与枯木禅师说一声,就说这把古琴先借本王抚玩一些时日,他若是想要回,随时来找我。这一万两银票就当作香火钱。至于薛神医下落,我还得回去问问瑶儿。”

释尘烟一听,喜出望外:“您应下了?”

刘永铭答道:“只是现在红杏楼被查封,瑶儿人还被扣在禁军里,一时间也见不着,等她出来了,本王问她就是了。得了信,本王自会去大慈恩寺向方丈述说。”

刘永铭这话其实是有用意的。

一来他不太相信白衣女子所说的事实。

如果白衣女子说谎,自己与方丈一对质,那么她就什么都漏了。

如果女子没有说谎,那么她并没有什么损失。

而且方丈也不会真的将琴要回去。

最主要的是琴是真的,它确实能值一万两银子!

释尘烟听得刘永铭的回答,连忙起身施礼答谢。

刘永铭也不回礼,抱起琴盒便向外而去。

对朝局的敏感性使得刘永铭隐隐约约得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简单。

红杏楼、和尚之女、玉佩,能将此三者连接在一起的并不是那名薛神医,而是傅远山!

所以刘永铭此时是十分急迫得想要见一见傅远山!

…………………

刘永铭刚一走出雅间,迎面却走来了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陆预正又与魏文政走在一起,他们依旧没有穿着官服,正要往一间雅间而去,想来是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谈完。

刘永铭正从雅间出来,与陆预的眼神正好对上。

那陆预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他让魏文政先进雅间,自己向着刘永铭走了过去。

刘永铭抱着琴盒,迎了上去,笑咧咧得问道:“陆礼部!怎么?上一回还没密谋完?今日又得空来了?”

陆预没好气得说道:“没六爷您想的那么不堪,倒是你自己,如何这一副穷酸打扮,手上还抱着个琴盒。”

刘永铭正要说话,那白衣女子释尘烟便从雅间里走了出来。

释尘烟见得刘永铭没走,向着刘永铭压了压福,说道:“小女子先行一步了,六爷您也慢行。”

刘永铭点了点头,那释尘烟便越过刘永铭走了。

陆预好似想到了什么,他问道:“六爷,您又在外面讹人了?还得了个琴?”

刘永铭不想让陆预心中乱想,就算是乱想,也得让陆预想到别的地方去。

刘永铭只得笑着掩饰道:“不是我的琴,是我手下一个叫叶长青的掌柜的,想帮他卖了换点散碎银子花销。穿成这样还不是早上在建福宫门要饭,还没来得及回去换回来么。我更不想引他人注意,所以也就不换了。你没听到那美人叫我一声六爷么?如此娇声美人,我如何会去讹她呢。”

“哦,不讹那美人,却讹自己手下的掌柜?六爷,您也真是……本堂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您了。”

“生意没谈成,谈不上讹不讹的,更没陆礼部您想的那么不堪,倒是你自己,如何这一副常服打扮,也不想引人注意?又在密谋些什么?”

刘永铭将陆预的原话又吐还给了他,这让陆预有些尴尬真情为。

陆预正想要解释,刘永铭连忙将手一摆,说道:“本王算是看明白了。您上书整顿风气的折子其实是冲着大皇子去的吧,只是捎带上我了。太子党的魏文政应该是想来找你商量怎么对付大皇子,他不敢走大路,怕让别人看见,走小路时路过大哥王府后门,正好看到几名美女。不管是黄泥还是屎粪,既然看见了就不要浪费,往大哥档里硬塞就对了!”

刘永铭越说越大声,陆预只得拦着他:“六爷!六爷!您别嚷!别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