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为我洗脚。让我自己洗就好。”
“郎君,这是阿雪一片心意。”说完,几根灵巧的手指在他足底的穴位上轻轻地揉按。文赋只觉得身浮云端,一天的辛劳尽抛脑后。
秦雪起身,端洗脚水出去。待回屋时,却发现郎君也备了盆水。正好奇何事,却被文赋一把抱起,稳稳地落在床沿。
文赋小心取下娘子的鞋,将那双洁白的脚丫浸入水中。“水温某试过了,娘子觉得如何?”
秦雪只觉得心里一暖,眼角竟有一丝酸楚浮出,“阿郎……你真好。”
文赋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娘子,平日里都是你为我洗脚,我想为你洗脚已经很久了。”
秦雪低头,看着郎君结实的手掌认真搓洗着自己的双脚,眼睛一眨也不眨,只觉得格外珍惜这温柔的安宁。
秦雪想到今天看到的告示,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文赋感受到她情绪的不对,双手轻轻地托住他的脚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腿上,自己端着那盆洗脚水打开门走了出去。
母亲此时端坐在客厅椅子上,双手叉在腰上一脸阴沉的神情。
文赋叫了一声娘亲,然后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但却被母亲叫住。
他停住脚步心里惊了一惊,知道事情已经被母亲知道,但他还是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娘,有什么事情?”
“你又在房间里偷偷给她洗脚?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这本来就不应该是男人做的事情,你娶她过门她就应该服侍你,怎么反倒过来要你给她洗脚?若是传得出去,别人还会说我们教子无方,你叫我们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家慈教训儿子的声音很大,一点都不顾虑在房间的秦雪能否听见,或许这是她故意说给秦雪听的。
文赋当然知道母亲心底的用意,刚才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因为双手端着盆子的缘故,没有将门关上,秦雪肯定能够清楚听到母亲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