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宋谦勤的手,起身擦干了身子,往床榻走去。
这行动速度,跟刚刚在床上娇娇柔柔地说“不行不行”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谦勤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敢的,明明是她跟陆铭桥有前尘往事,她不好好解释,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不过被这么一质问,看着她坦坦荡荡的样子,宋谦勤反而心里舒坦起来。
所以说,男人有时候也挺奇怪的,要是楚荇着急忙慌地跟他解释,说不定他还刨根问题,蹬鼻子上脸,今晚就闹得鸡飞狗跳,谁都别想睡了。现在楚荇一通质问,可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宋谦勤还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行为的合理性,现在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这么找自家夫人发疯,似乎确实有些不妥?
宋谦勤擦干以后回到床上,只见楚荇已经闭上眼会了周公,没心没肺的模样,让宋谦勤是又放心又别扭。
罢了,自己选的夫人,也不是第一日知道她与众不同了。宋谦勤翻身上了床榻,轻轻地把自家这与众不同的夫人搂入怀中。
第二日,宋谦勤到底心中有事,天才蒙蒙亮就起了床,召见了暗卫。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楚荇的生活当真是丰富多彩得狠。当听到因为佳宁县主因为对他心有妄念而针对楚荇,生出了种种祸端,甚至险些害了她,他又愧疚不已。
又听到楚荇被皇后召进宫去质问,险些被罚,只因安国公夫人说自己在府上发现了陆铭桥与楚荇的端倪,“你可见到了那些画像?”
“启禀侯爷,当日在殿上,三夫人证明画像乃自己所画后,便全部带了回来,属下未曾在近处仔细查看。”
既是在三弟妹那儿,想看到倒是没什么难处。难怪楚荇现在和三弟妹关系密切,只怕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全部汇报完,确实不见楚荇和陆铭桥有何牵扯。但是陆铭桥昨日的眼神骗不了人,那就是男人看心爱的女人的眼神,“你先回去,继续保护夫人。”
“是!”暗卫应声而去。
既然不在京都相识,那就只剩下曼城了,“速速派一堆人马去曼城查探,看夫人和陆铭桥有何渊源。”
宋谦勤吩咐下去,又回到了内室,楚荇还没有醒来,安安稳稳地睡着。他来到床前,轻抚她的脸颊。今日听暗卫汇报佳宁县主加害她的种种才知道其间的细节,这人之前描述时,都把佳宁县主和长公主的恶行一笔带过,说的多是佳宁县主嫁了不爱之人过得鸡飞狗跳,他都不知道她曾过得如此险象环生。
昨日庆功宴结束,今日需要上朝了。宋谦勤略作收拾,没吵醒楚荇,自行出府往宫中行去。
说来也巧,路上竟恰好安国公世子的马车,车帘未曾放下,安国公世子和陆铭桥正端坐于车中。
楚荇心中坦荡,清清白白,但是这陆铭桥明显是个心中有鬼的,一看到他就心虚地调转了眼神,宋谦勤冷哼一声,驱马快速离去。
今日朝上一片风平浪静,例行禀事之后便散了朝。
宋谦勤叫住了打算离去的陆铭桥,小兔崽子觊觎他的妻子,横看竖看都让人不顺眼得很。
“世子,我与你家公子有事相商,还请行个方便。”
安国公世子不知道儿子怎么突然与长乐侯有了联系。他不若妻子那般细心,并不知道儿子心有所属。长乐侯的面子是肯定要给的,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留下了陆铭桥“侯爷请便。”接着转身先行离去。
安国公世子一走,宋谦勤完全没有客气,单刀直入,“想必你也知道本侯找你所为何事,送你一句话,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不要瞎惦记,害了自己那是你咎由自取,若是害了她,把你剁了都无济于事。”
宋谦勤说这话时完全没有收敛杀气,把陆铭桥吓得面色泛白,“好不容易从曼城到了这儿,还辛辛苦苦拿了贵族考试的魁首,授了官,可不要行差踏错,前功尽弃。”
宋谦勤抬手拍了拍陆铭桥的肩膀,旁人看来似乎是带着友好信息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