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就知道吃。”
景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拍指尖的碎渣,仔细去看。
他轻轻捏了捏花瓣,探指检查了土壤,“的确是涝了,不过还没死。”
重玹不解的看向景涔,“本尊日日浇水,如何能涝?”
您要是不天天浇它估计还死不了呢。
这话景涔当然没敢说出口,不过重玹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摆了摆手道:“你会养这花就交给你了。”
景涔眼睛一下有了光,“头先尊上不是要自己养吗,怎么现在肯割爱了?”
“少废话,养不活唯你是问。”
景涔乐呵呵的应声,“遵命。”
“尊上,既然您都养花了那不然也养几条鱼来吧。”
在重玹估摸着时辰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景涔少年的嗓音,重玹漫不经心道:“随你吧。”
他没听到景涔的回答,只听见景涔欢快的窜出了长明宫,他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好开心的,可他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弯了唇线。
*
趁大家歇息用膳时,华钺悄悄潜入了崇淮房内。
崇淮是天霖宫入了第四轮的一名弟子,他是仇崇曜的亲传弟子,法力强悍到华钺看了都震撼其他的实力。
如此年纪就能达到如此境界,堪比当年的苍颢长老。这也让华钺更加心慌意急,亲传弟子的实力已经如此了,仇崇曜法力大成,亦不知是何等境界。
他知道,他守不住这五派之首的尊荣了。所以他宁愿让自己变成整个昆仑山的罪人,也不愿让昆仑山就此蒙羞,从神坛之上跌落。
从登上这个尊位后,华钺的一切都为了昆仑山的声望。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将自己架上神坛之后,他便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带着整个昆仑山都将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申时至,第四轮的角逐即将开始,可台下侯着的弟子竟是少了一名。
“崇光,去瞧瞧崇淮怎么还不来。”
仇崇曜对着他身旁的弟子说道。
为了这次簪花大会的魁首,他带领着参赛的十名弟子闭关月余,而崇淮则是这一众弟子之中悟性最高的一个。在试探了崇淮的灵脉之后,仇崇曜信心倍增,一度觉得此次簪花大会的魁首定然是崇淮了,而那五派之首的掌印,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崇光回来时,却带了一个噩耗,崇淮死了。
仇崇曜大发雷霆,要严查诸位一切行径,可华钺却讽刺道:“仇宗主生气是固然的,可此时簪花大会尚未结束,四派之首尚未定夺,仇宗主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仇崇曜冷哼一声,“如若今日死的是你昆仑山的弟子,你华钺可还能坐得住?”
“仇宗主究竟是在为弟子抱不平,还是在为魁首丢失抱不平?”
仇崇曜蹙眉望着华钺,华钺继续冷嘲热讽道:“莫不是仇宗主将一切希望都压在了崇淮身上?没了崇淮仇宗主与这魁首难道无缘了?”
“呵,可笑。大会尚未结束,华掌门此言也未免有些夸夸其谈了。”仇崇曜忍下心中的怒火,端坐道:“大会结束,本宫主定要为崇淮讨个公道,不论是何人,我定要他付出代价。”说到最后,仇崇曜狠狠的盯着华钺。
“如此,也是我所希冀的。”随后华钺看向主事人,“开始吧。”
只余下四人,所以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决胜轮,是昆仑山廖净和崇嘉。
廖净和崇嘉登上擂台后拱手行礼,而此时的沈之瑜早已搬着椅子来到了姜祯身旁,沈之瑜侧头对姜祯说道:“姜宗主,我们猜猜,这个魁首会落在谁的头上,我押崇嘉。”
沈之瑜和姜祯是平辈,她们年纪相仿,二十出头的模样,最是志趣相投。不似那仇崇曜和华钺,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却每每相见总是剑拔弩张,冷嘲热讽。
她二人虽说是平辈,可姜祯做这彧天宗宗主已有两年有余,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