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有些时候就在天花板上(2 / 4)

为什么梓宁师姐会出现在自己高中班主任的办公室。

护士放下了放着药水的托盘,手指在应微言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应微言又一眨眼,发现师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生。

通过对环境和眼前情况的综合判断。

应微言在内心肯定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她现在在片场当炮灰。

“你也是群演吗?”依然在幻觉中的应微言看着护士拿出药水瓶,指了指里面,“这里面是不是葡萄糖。”

护士知道这人是还没醒,说什么就应着什么:“是是,给你换药了啊。你别乱动。”

应微言保持着演员的修养,心里想着病人该怎么演。

护士换好了输液瓶,正想跟应微言再叮嘱几句,转过头发现应微言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身体还在发抖,心率检测仪上的数字直直飙升。

护士吓了一跳,连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闻讯而来:“什么情况?”

心率数字在医生来了之后落回去了一些,应微言的脸色也从惨白中恢复过来。

她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医生,“师兄你来探班吗?”

“看来症状还没消。”医生靠近应微言,“身体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有没有头晕想吐?”

应微言看着师兄的脸畸变,变成了一张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的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现在看东西好像容易看错。”

“那是因为你吃蘑菇中毒了,这几个人里啊,你吃的最多。”医生把笔插进胸前的口袋里,“以后吃什么东西小心点,没必要为了贪那一口吃。”

应微言点头称是,脑子总算是记住自己在医院而且中毒的事情。

医生喜欢听劝的病人,又态度温和地多说了几句才离开。

应微言的眼前医生的脸则一直在变,最后变成了一只金毛脸——和上次剧组里那只演员狗狗一模一样。

医生打算离开的时候,应微言乖巧道别:“金医生再见。”

医生脚步一停,看看乖巧听劝的应微言,略有些迷茫道:“我不姓金,我姓陈。”

应微言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努力清醒过来,说:“陈医生再见。”

入秋了,流感频发,换季生病的人很多,医院忙得不可开交。

病房的门微微掩着,应微言坐着看一群小人拿着蘑菇玩杂耍。

说实话,这种体验还蛮新奇的。

如果那些小人的眼睛嘴巴现在没有长反的话就更好了,明明刚才还挺好看的。

旁边人的哼歌声已经停了,应微言偏了偏头,看到了男生拿出耳机开始听歌。

这个人是......

应微言想起来了,夜白枫桥。

他刚才哼的歌是......

应微言想不起来,于是开口问:“枫桥老师,你刚才哼的歌叫什么?”

“银河系。”夜白枫桥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你看到了吗?”

应微言跟着他一起抬头朝天花板上看,应微言看到了光着屁股正在跳芭蕾舞的小人。

她跟夜白枫桥看到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东西,幻觉应该不能共通吧。

应微言也不确定,但静默了一会儿,应微言回答:“看到了。”

“她指尖下的银河。”夜白枫桥又哼起了歌,他嗓音好听,却无端带了一种孤寂。

应微言听了一会儿,再抬头,发现天花板上的小人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坍缩的恒星。

和应微言下午在白晚卧室里看到的那个照片一样。

应微言看着头顶的银河系旋转变化,不自觉感叹:“在宇宙面前,我们都很渺小。”

脖子仰得酸了,应微言刚低下头,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环着手臂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