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文字,手指又过去拨小人。
小人一生气,一个分裂成两个,从蓝色变成了绿色。
应微言揉着头,“麻烦你们让一下,我接个电话。”
小人浑然不理,继续分裂,直到占满了一个桌子。
马上就要溢到桌子下面。
应微言抬头看向对面,夜白枫桥正皱着眉低头看桌面,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接着一伸手,做出一个拨琴弦的动作。
应微言看到小人的头被他的手指弹了一下,一群小人一哄而上全都跳到夜白枫桥身上。
应微言都看傻了,夜白枫桥岿然不动。
他的手指在空中拨了一会儿,才抬头问应微言,“你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弹什么?
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应微言僵硬了一下,看到小人摸了摸夜白枫桥的嘴巴,像是打算等他张开嘴的时候爬进去。
“你先别说话,继续弹,我感受一下。”应微言不敢直接提醒夜白枫桥,怕小人看见。
夜白枫桥就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开始拨桌子上在他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古筝。
应微言觉得头顶的灯都开始旋转,一抬头发现头顶挂满了羊肉串和火锅粉,还有洗好的大白菜。
一晃眼顶棚又变得空空,应微言用力眨了眨眼睛,终于又看到了顶棚上面串着的火锅丸子。
早就听说东北有储存菜的习惯,应微言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
直到听到了某一首熟悉的歌曲,应微言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对着突然出现的镜子罚站。
应微言的意识回到了曾经的练习室,想起即将上台公演的舞蹈很难,而她还没有学好。
所以只能等大家休息了之后偷偷练习。
但是练舞室的门没关好,应微言被查寝的前辈老师抓包了。
应微言看着左右架住自己的白衣人,迷迷糊糊道:“老师对不起,能再给我点时间吗?”
“好好好,给你时间。”
“你还记得家人吗?给家人打个电话。”
应微言心里想怎么还要请家长啊,忽然看到了前面同样被架着的夜白枫桥。
只要不是只有自己被请家长就好。
应微言打开手机,在微信置顶里挑挑拣拣,最后拨出去一个电话,“喂,应老师。我被请家长了。你来一下。”
应微言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逃课就被抓了,现在她站在高中的办公室里,而她的班主任正恨铁不成钢地唉声叹气,说她糊涂。
应微言有些紧张,虽然家长很开明,但毕竟是为数不多的叛逆,她有点怕应老师克扣她零花钱。
手机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大概是间隔了有十几秒时间。
“你被谁请家长了。”
应微言皱了皱眉,怎么她爸的声音年轻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