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谢砚的后背叫着她的名字。
谢砚无奈地背着这个醉鬼,将人往上颠了颠,警告道:“别乱动,再动就下来自己走。”
沈凉衣小声哼哼,“我就动。”
男子嘴上说着,身体却慢慢安静了下来。
“阿砚。”
“嗯。”
“我重不重呀?”
“还好。”谢砚笑道,“你要是再胖个十几斤我也背得动。”
“十几斤?我才不要呢,那样就不好看了。”沈凉衣摇头拒绝道。
“已经很好看了,太瘦了有点咯手。”
“你嫌弃我?”沈凉衣炸毛道。
“我没有。”
谢砚背着人路过一片栀子花林,沈凉衣随手摘了一朵别在自己耳边,语笑嫣然地问谢砚:“阿砚,你看我戴花好不好看?”
“好看。”
“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
沈凉衣满意了,他安心地趴在谢砚肩头蹭了蹭,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倏地抬起头来,他大声道:“阿砚,你骗人。”
谢砚无奈:“我骗你什么了?”
“你根本就没看我,你怎么知道是花好看还是我好看的?”沈凉衣哼哼道。
“一一,你讲不讲理?”谢砚随手拍了拍那人挺·翘的屁股,“你在背后我怎么看你?”
“我不管,你就是敷衍我。”
“没有敷衍,你什么样子我都知道,所以不用比较……”
谢砚说着说着突然就噤了声,沈凉衣正趴在她的肩窝里吻着她的耳垂,谢砚的耳垂很敏感,鼻息的热气才一碰上就红了个透地。
沈凉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正想伸出手碰碰那地方,谢砚却像是受惊一般松开了手。
“嘶——”
沈凉衣被摔得低唤一声。
谢砚听见沈凉衣的叫声才终于回过神来,她转身见人摔到了一从栀子花里,白色的栀子蹭着他嫣红的眉眼,月如薄纱,撩娆动人,那抹纯粹的花香扑面而来,谢砚瞬间就联想出一副细腻的画卷来。
确实是秋水盈盈,人更妍丽。
“学姐?学姐?”
安宇的声音拉回了谢砚的思绪,谢砚应了一声,正准备将宋拾景环在自己脖颈间的手腕拉下去,却发现那人竟然睡着了。
谢砚不禁犹豫了一下,这么一个醉鬼要是让安宇一个人送回去好像也不安全,许是那抹栀子香再次蛊惑了她,谢砚开口道:“罢了,我跟你一起把人送回去吧,他这个样子你一个人也处理不了。”
安宇自然十分非常地一万个愿意,他使劲点了点头,笑道:“谢谢学姐,你人可真好,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砚背人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回道:“小事而已。”
好不容易将人送到门口,谢砚将人放下来交给安宇,“里面我就不方便进去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嗯嗯,谢谢学姐,学姐再见!”安宇热情道。
谢砚点了点头,最后离开时看了一眼睡颜酡红的宋拾景,低声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