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放粗重的喘息就在她耳边,她感觉得到他的挣扎,便轻推了下他,他豁地起身道“抱歉”,出了房间。 其实暖暖也跟他一样躁动,可是她不能,这是原主的身体,并不是她。 第二天暖暖起床,是被窗外的小鸟吵醒的,温暖的晨光斜射进窗子,天堂也不过如此吧,她想。 刚要起身,突然觉得头痛得要裂开了,她开始后悔。再也不敢贪杯了,第二天难受不说还差点坏了事。 早上看到韩放时,暖暖觉得很尴尬,他却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吃过早饭,韩放带着暖暖和豆豆去镇上转一转,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她担心韩放会觉得她矫情,明明孩子都跟前任有过,却独独在他这里装贞洁烈女。 第二天,管家早早出门了,这次是去机场接荷包和栾冰。 两个人一进大门,豆豆就迎了上去,跟他荷包阿姨好顿贴贴,荷包和栾冰的反应也跟暖暖一个样,恨不得多生出两只眼睛,看什么都觉得好。 豆豆粘够了荷包,就抱了下暖暖,美滋滋道:“恭喜我吧一一,我和栾哥见家长了,他父母很喜欢我,他已经向我求婚了” 暖暖高兴地抱起荷包转了两圈,栾冰看着晕头转向的两个人无奈地笑了笑,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像孩子一样。 “一一,你知道吗,左青进监狱了,我只大概地知道是经济犯罪,反正判了五年,为了跟他划清界限,他老婆跟他离婚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无所有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荷包拉着她,像报喜讯一样地讲给她听。 暖暖笑笑,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这公道是谁给她的。 吃完午饭,豆豆去午睡了,韩放和暖暖陪着荷包摘葡萄,栾冰则是支起画架画起画来,要把眼前的美景变成永恒。 晚饭大家是在院子里吃的,长桌摆到了院子的草坪上,桌上烛光点点,天空中星光闪耀,韩放突然起身,走到暖暖面前,单膝跪地,拿着一枚钻戒,虔诚的未婚:“一一,嫁给我好吗?我用生命保证会爱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暖暖流着泪笑着点头:“好” 韩放小心地把戒指戴到了手指上,把暖暖紧紧地搂在怀里,一点逃的余地都没给她留,霸道地吻了上去,暖暖觉得他的吻比酒还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