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福气。”
“你要我的什么”,贤妃问。
“端看娘娘肯给出什么”,梵窗铃笑道,“也不是什么都能给出去,这样东西,不能是别人的,只能与娘娘有关。”
贤妃心中暗忖,与梵窗铃几乎同时有了答案。是,那就她了,女儿尚不足月,感情未笃,就用女儿的命,换魏兰氏的儿子的命。
且说这婴灵换命的勾当,让皇上对贤妃极尽爱怜,魏兰氏已死,连党孙氏重臣又破,朝廷亟待重新分庭抗礼,贤妃便顺理成章地夺得后位。此后宫中异象不断,司天监疲于应付,只得由梵窗铃一一摆布,独大之势越发起劲。
新皇后死了女儿,性情就变得愈发狠厉起来,但诸病缠身,一时间老了很多。梵窗铃说,魏兰皇后的阴魂怨念不散,加之女儿的阴魂缠身,所以新皇后才噩梦连夜,有油尽灯枯之势。皇后大怒,命神女引灵渡魂,超度婴孩,梵窗铃表面应着,可私心里并不愿这么做。与恶鬼缠斗是对修行神通大有助益的,于是,这恶灵来一次,神女便抵一次,此消彼长,循环往复,梵窗铃有了长进,恶灵也修得一身好本领,此时再想引渡已是无能为力了。她只能匆匆封了内宫的生死灵道,一应鬼灵皆不能出入,才勉强保得平安。皇后亦是心有不安,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阴阳的交易走上了道,尝到了甜头,要想结束,正说反说都再不可能了。
且说那日梵窗铃见到了寓安公主,才恍然明白破局的关键已经出现。
“皇后娘娘”,打醮礼毕,神女进言,”寓安公主灵力强盛,或可解一困。“
“此话怎说”,皇后打起精神。
“娘娘受恶鬼侵袭,周身灵力已呈衰微之势。奴婢虽封住了宫内的通道,但灵气也就此封住了。娘娘知道,人与亡人之分就在于迹象是否有灵,年轻与衰老之分,也在于灵力是否强盛。若此时能把公主的灵力夺为娘娘所用,娘娘便可容颜不老,芳华永驻,甚至可以再为皇上诞下皇子公主。封印宫中之道不是长久之计,娘娘得早做打算才是。“
“你说得倒轻巧”,皇后一甩广袖,“宫中之道一开,本宫岂不再要被恶鬼缠身。”
“寓安公主身带仙灵,修为甚高,仙灵倚附灵气而生,夺了公主的灵气,仙灵就是娘娘的,恶鬼不得近身,便可保此生无虞了。”
“此话可当真”,皇后问道,“当初你让我\''狸猫换太子‘的时候,可没告诉过我还有这后面这些蝇营狗苟的勾当。”
皇后也是恨毒了梵窗铃,无奈皇宫内外,一时还没有人可与她比肩。皇后阴阳之事不通,又怕留下了阴债,平日里也不得不依着神女所言行事。
梵窗铃看出了皇后的心事,也只是赔笑着说:“娘娘,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死马还是活马,我们都得勉强救一救。”
“你放肆!”,皇后疾言呵斥,满头的珠翠摇的叮当作响。
梵窗铃仍是神态自若:”皇后娘娘别忘了,宫中女子最要紧的就是脸面和皇嗣。纵是您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保不齐哪天皇上厌倦了您年老色衰,或是您始终无所出,或是奴婢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这改命的通天富贵就哗的一声,又变成泡影了。“
皇后浑身颤抖:“兀勒异族对我们虎视眈眈,北境的战事随时一触即发,你若是搅黄了这次和亲,战事打到京城本宫一样富贵难保。”
梵窗铃掩面轻笑,“那就看娘娘预备怎么做了。”
且说次日巳时还没到,程诗南就早早到无章台等陶姝伶前来赴约,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便向宫人打听了公主的住所,打算前去找她。一路上,晓风和畅,各宫人或是打扫墙根,或是洒水除尘,皇宫里,一派清明殷勤的景象。陶姝伶不住内宫,她少不得改装换面成小宫人前去轻云楼找徒弟。下朝不久,一应臣子王爷还都逗留在夹道内寒暄几句,说说笑笑配上朗润的天气,整个皇宫顿时从昏昧中醒了过来。
“五皇叔”,一少年唤道,”早说定了今晚要到我家喝满月酒,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