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首领脸色威严肃穆,身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他有着绝对的权威。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要说我与丁咛两个人都看错了吗?阿父,石野虽然害死了大河,但他不过是一时失手,当罪不至死吧?”
水一脸激愤从后面走出来,他大声开口说的像是求情的话,一双眼睛看着石野却透露着冰冷的寒意。
石野哑然,水是首领的儿子,他们一同长大,向来不对付,此次他率先突破二级战士压了他一头,成为部落中最有可能突破四级战士的存在。
水作为首领之子,有较量心思正常,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想要害死他。
那猛虎袭来,水直接放手不管,若不是大河为他挡了一下,他如今已经丧身虎口了,可大河却......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对着他怒目而视的女人,他垂下头。
“若是你,就认,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冤枉你,你说。”
首领向来公正,石野缓缓抬头,看向开口的男人,一手指向他的身侧,看着水惊恐的眼神,他沉声道:“是他。”
“是水未曾从旁策应阻拦,放猛虎到我身旁,若非大河救我,我非死即伤。”
他刚刚突破二级战士,又从未参加过集体狩猎,在部落的保护下长大,猛虎忽然变道,他措手不及被拍了一爪,那时水就在旁边,若是他稍稍出手,他便能脱离虎爪,也不至于到最后让大河惨死。
首领缓缓抬头,看向水的目光透露着质疑惊怒之色,水慌了,他后退一步硬撑着倔强道:“不是我,阿父,他是为了脱罪!”
男人掩住眼睛,似乎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他一直以来都坚信部落是最值得信赖的,那是他的家,是他生存的地方,他的信仰就在那里。
然而,也正是部落亲自毁了他,为了部落的继承人。
“所以说,你是被诬陷赶出了部落?”
被赶出部落之人自生自灭,在这个危险的原始社会,不能成群结队就意味着危险成倍增加,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差点打断了他的一条腿,阶级降落,沦为一级战士。
“若非石之一族的族人,我不会留有性命。”
原石部落由原之一族和石之一族组合而成,两个部族一起生活了近百年。
他是近十年第一个未及成年便突破成为二级战士,是石之一族最有可能突破成为四级战士的存在,所以他们于心不忍,石之一族族老出来求情,才让他留下一条性命。
待故事讲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他们躺在塌上,看着上方一言不发。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成为二级,三级,甚至四级战士。”纪巫扭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炉火下清晰可见。
石野没有说话,她看着男人脸部的轮廓,此时的他最缺的就是一个拥抱。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做了,寒气未消的春日里,两具身体依偎在一处,石野眼中的伤情褪去,被纪巫整个圈在怀中,温热的身体靠近,他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起身,却被女人紧紧抱住。
“睡吧。”
深夜里,石野放弃了抵抗,两人就在塌上睡了过去。
翌日。
天蒙蒙亮,外面淋淋漓漓下起小雨,洞内一片昏暗。
听着雨声睡觉向来是纪巫最喜欢的,石野把兽皮搭在女人身上,触及她白皙修长的长腿眸光晦暗了些,他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却在动作间生生顿住。
他们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同一个被窝里醒来,岂不就是和那些结伴夫妻一样?
仅一瞬间,他的眉宇间舒展开,看着女人睡得香甜,他的唇角不自觉浅笑,想到那些好吃的饭食,忽然觉得以后若是与她一起生活的话,应该也挺好的。
纪巫是被一声惊雷震醒的,外面淋淋漓漓的小雨已经成了瓢泼大雨,洞外泥坑四溅,洞内空无一人。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