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是什么样的黑雾?”
冉清想到自己近来不寻常的低落,还有方才吐出的那口黑血,猜测与眼前这人所说的黑雾有关。
谁知,他却是个不着调的,说的话一如既往的属于废话文学,“就是一团黑雾,还能有什么样?”
冉清无语。行,下一个问题。
“你上次说我们的连接以我的精神为依托,这次我没有找你,你怎么反倒跑到我识海中来了?
而且,我而今受了伤,按理说精神更不足,为何我们能说这么久的话?”
这话说完,冉清额前一痛,睁开眼再次看见了熟悉的床帐,他被那个仙人弹出自己的识海了!
他有心再去找那人说道说道,桂叔和顺子两眼汪汪地拉着他和他说话,尤其是桂叔,那么修为深厚的人,竟然一脸沧桑,这是多久没收拾自己了。
冉清既感动又愧疚,只好暂时放弃晕过去试试的想法,和桂叔和顺子说话,让他两安心。
“桂叔、顺子,你们放心,方才那口黑血应该是吐出了体内残留的毒,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冉清的脸色确实好了许多,方才大夫的说辞也与冉清的自述对得上。桂叔心下稍安,他把房间仔细检查了一番,给冉清的床铺和房间分别设了一道结界,又嘱咐院子里的人仔细守着冉清,方才在冉清的催促下回自己院子歇息。
这几日,他确实累得够呛,时刻精神紧绷,就怕小主子没了,没法和夫人交代,万幸现在都熬过来了。
桂叔和顺子都走了,冉清闭着眼睛努力模拟晕过去的感觉,妄图进入自己的识海,却无论如何都进不去。
“别白费力气了。”多次尝试失败,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已经熟悉的声音,这人不仅鸠占鹊巢,还向鹊耀武扬威!
冉清想到前两次和他对话时的情形,从衣襟中掏出了碧玉。却见以往通体碧绿的玉石,现在竟然带了一层血丝,丝丝缕缕不断在玉中流动。
【莫不是我的血!?】
这一层血丝就像是融进了碧玉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回想起今日的异状,莫不是血契之类的东西?
“这块玉里怎么出现了血?”
无尚神君在树旁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不知。”
冉清无语了,“你不是仙人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冉清想到认主之类的桥段,在脑海里命令对方,“仙人放我进识海。”
闭眼等了片刻,无事发生。
“你就没想过弄明白怎么回事吗?”冉清试了几次毫无反应,无奈地问仙人。
仙人显得格外淡定,“你的识海挺好的。”
冉清:“…”这只鸠占鹊巢的鸠是会气人的。
冉清体内的毒被无尚神君无意之中打出了体外,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第二日一早起床,身上的凝滞之感就去了大半,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昨晚和识海中仙人的对峙,冉清输得一败涂地。他现在只能阿Q地安慰自己,反正目前看来他没有恶意,待着便待着,就当他不存在。
却没想到,冉清不找他,他却来找冉清了。
彼此冉清刚刚喝完药,一碗苦药下嘴,喝得他眉毛都皱起来了。
“不许再喝这个药!”脑子里那位大佛突然命令他。
冉清快被气笑了,“你赖在我的识海,不让我自己进去就罢了,还连我养伤的药都不让喝??”
“我没有不让你进来,是你自己进不来。”仙人的重点有点歪。
冉清不服气地问,“那我昨日怎么进去的?”
“昨日是我驱赶黑雾一时激动,阴差阳错把你拉进来的。”
冉清一梗,您老的意思就是我太废,其实您啥都没做,我就是自己进不去呗。“行,那不说这个,进不去识海算我自己废柴,那不让我喝药,就是你的不对了!”
仙人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