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懂吗?”
大多数计策里,顾舒愉都致力于把男朋友们捧起来,让他们觉得她高攀了他们。
这个计策几乎没有失败的。
顾舒愉想起看的关于黎礼安的帖子,推测一下他应该也是个爱面子的人。
说不定照着这个路子走下去就可以分手。
“能懂。”黎礼安随意点了点头,继续把顾舒愉往错误的方向牵引。
刚才长时间的拥抱让两人都沾上了彼此的味道,黎礼安看了眼自己,自己身上的乌木味道全都收干净了,但是甜杏味却是一直缠着。
刚才柔软温暖的怀抱好像还在。
小骗子在用力嗅自己身上有没有没被蜜桃盖住的乌木味,却听到佛手柑一声冷笑:“原来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你给他当舔狗,顾舒愉,你觉得值得吗?他都对你不感兴趣。”
顾舒愉觉得这个人都趴在这里了还这么碎嘴,有点烦地说:“我喜欢给谁当舔狗就给谁当舔狗,喜欢的人我乐意,不喜欢的人怎么也不会喜欢。”
因为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顾舒愉还是有点人设上身,加上信息素的一些影响,她的声音显得尤其甜,直接能让人酥掉半身骨子。
黎礼安的眼眸动了动。
门一开,两个老师带着几个志愿者进来,顾舒愉收敛了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
顾舒愉打了抑制剂又被志愿者带去检查身体,地上的佛手柑被后来的几个安保按住带走。
Alpha对Omega产生迫害的行为是极为严重的违法行为,佛手柑被|操场的冷风一吹才有些害怕。
“老师,我错了。老师,我以后不敢了。”
然而已经没有人听他的话了,等顾舒愉做完检查确认情况,他就会被带走。
坐着救护车去医院检查的路上,顾舒愉揉着鼻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又给黎礼安发消息:你那件衣服什么时候给我。
黎礼安:明天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