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前浸湿毛巾,捂住口鼻从开着的窗口逃出。
展昭沿着赵滢逃离的路线往前走,当时她跑出大概十多丈远,突遭白玉堂的袭击,最终不敌被掳走,按理说白玉堂若想杀她当时便可得手,为何偏偏多此一举带她离开。白玉堂究竟想干什么?
五鼠大费周章盗取三宝劫走赵滢却没有离开京城,应该都是在向他展昭宣战,只是他们究竟藏在了何处?为何无论开封府还是襄阳王的人都找不到呢?
展昭怔怔地立在黑暗中,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他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原本迷茫的眸光渐转清明,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唇边蔓延开来。
被囚禁的赵滢这几日也没闲着,一直在寻求脱身之法。这间地下密室修得甚是精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赵滢试了无数次最终只能死心放弃,她又试图找寻其他出口,也以失败告终。这间密室似乎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十字架,长鞭,炭火盆、烙铁各色刑具应有尽有,上面还隐隐透出暗色的血迹,赵滢不由咽了口唾沫,看来她还得感谢五鼠仅仅是把她丢在这里不给吃喝,否则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的滋味都不会好受。
只是……这到底是哪儿?为何无论赵滢怎么大喊大叫都没人发现?五鼠又去了哪里?赵滢开始细细思索五鼠那夜说起的话,白玉堂去了开封府,徐庆则去了太师府,其他人当晚有没有出去?卢方口中的三宝又是什么?听白玉堂话里的意思似乎在埋怨徐庆回来晚了,也就是说若不是徐庆被太师府的守卫绊住他应该是回来最早的,那是不是说明这里离太师府很近?
离太师府很近的大户,还修了专门囚禁犯人的密室,且鲜有人来,难道是……?赵滢一拍大腿终于茅塞顿开,开封府和襄阳王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来皇宫大内寻她,她又起身在密室内转了一圈,联想到楼上的陈设,脑中瞬间豁然开朗:这儿莫不是传说中的冷宫?
赵滢开始心灰意冷起来,这鬼地方人迹罕至,估计她化成白骨都不会被人发现,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
等死可不是赵滢的风格,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轻言放弃的,她靠坐在门边,拿烙铁用力敲击密室门,盼着能被人发现,实在疲乏得狠了就原地睡一会,醒来继续敲。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滢几乎无力再举起烙铁,她头贴在门上,长发用布条胡乱系着,双眼微眯,嘴唇干裂,整个人消瘦而颓废,再无往日半分神采。但如果细看她的身体仍处于紧绷状态,一有动静人便会立时惊醒,正如现在,远处刚刚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赵滢便迅速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有人来了。
及至脚步声越来越近,赵滢早已手持烙铁躲在门后浑身戒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滢双手抡起烙铁大力朝来人头部击去,来人头一偏,右手猛抓住赵滢手腕,黑瘦面容上一双不大的眼睛狠狠瞪向赵滢,手上加力,赵滢很快便支撑不住,烙铁“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她倒退几步靠在墙上,一脸提防地看向来人韩彰。
韩彰一脸赞赏地看向赵滢:“三日三夜未进食水,居然还有如此反应和力气,不愧是襄阳王的人。”
“你来干什么?”赵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眼神却依旧坚毅。
韩彰向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我来是想跟郡主谈个条件。”
赵滢见他确实是只身前来,且未带武器,心中便放松了些警惕继续问道:“什么条件?”她现在每说一个字便如同刀子划过喉咙一般痛得厉害。
一个水壶递到赵滢面前,“先喝点水慢慢说。”韩彰的声音很温和,那个水壶此刻却比任何珍宝都具有诱惑力,赵滢的双眼几乎要黏在上面,但她依旧极力克制着,因为她不知道韩彰要和她谈什么条件。
韩彰收回了手,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赵滢,五鼠一时意气盗走了三宝,搅乱了京城,被开封府和襄阳王的人全城搜捕,现在他们内部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白玉堂为主,坚持要与展昭斗个高下,誓要展昭去掉御猫封号向五鼠认输,一派则以卢方为主,认为没有必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