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东西,是最黑暗的东西。”
“教授,水晶球里面看到的会应验吗?”阿兰娜如同受惊的小鹿,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特里劳尼蹲下身,替阿兰娜拂去泪水:“孩子,任何预言都并非定数,事在人为。我想你最近一定睡得不好,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拿点镇定药剂吧。”
“下雪了!”教室内有孩子欢呼着,格兰芬多塔楼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阿兰娜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窗外,思绪仿佛顺着冷冽的寒气飘到了窗外。
下课后,莉莉告诉阿兰娜自己准备去图书馆查找魔药课的考试资料。还有两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她可不想拿着不完美的成绩单回家,尽管阿兰娜知道她每次平时小测试都是O。
阿兰娜抱着书在格兰芬多漫无目的的闲逛,任由雪花堆砌在单薄的身体上。不知不觉,阿兰娜已经走到了黑湖边。
大家都有归处,身为格兰芬多的诺特,我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件事,阿兰娜心中莫名委屈,与之前噩梦带来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阿兰娜坐在黑湖边的草坪上,草坪上的积雪被体温暖化,打湿了她的裙子。她浑然不觉,只觉得此刻,自己就像一
个没人要的流浪小狗一样,四处飘荡,无处可依。
“地上那么凉,怎么坐在地上?”
阿兰娜睁开红肿的眼睛,转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的黑湖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身略旧但是整洁的宽大格兰芬多院袍将他清瘦的身子罩住,棕色的卷发几乎要被雪花染白。在目光交集的那一刻,卢平注意到了眼前苦兮兮的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地靠近了几步:“你还
好吗?诺特?”
“我没事,卢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小团伙呢?
卢平笑了笑:“詹姆和西里斯有一些学术上的探讨,现在还在教室。至于彼得,你知道,没有什么比吃饱饭更重要了?”
阿兰娜联想到了彼得圆圆的脸,不由浮现出了笑意,阿兰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卢平,你真不会讲笑话。”
“抱歉,”卢平点点头,走进几步,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片刻后,才伸出手,五指张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包巧克力:“但我想我的笑话效果还不错,巧克力,需要吗?”
阿兰娜其实不爱吃甜的,但是不知怎的,她心里不自觉地想接受卢平的好意。阿兰娜伸手想去拿,在指尖碰到卢平手心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转而换成摊开手心接着,卢平会意,
将巧克力倒在了她的手心。
巧克力上面还带着卢平掌心的温度,阿兰娜将巧克力握住,抬头看向卢平:“谢谢。”
说完,阿兰娜剥开巧克力,咬了一口,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夹杂着榛子香气在口中渲染开。
卢平注意到阿兰娜后面湿透的裙子和冻红的膝盖,抬手解开了巫师袍,将宽大的巫师袍脱了下来递给阿兰娜:“穿上吧。”
阿兰娜注意到卢平里面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和毛衣背心,忙摇头拒绝:“我不冷,你快穿上。”
“上次詹姆的事,我替他道歉,他本意不坏。”卢平将巫师袍放在臂弯,似乎没打算穿上:“你别生他的气。”
“没事,都过去了......”阿兰娜听到詹姆的名字,脑海里就不断浮现出詹姆倒在血泊里面的脸。那种眩晕感又将阿兰娜笼罩,心中极度不安。
“卢平。”
卢平见阿兰娜半天没反应,还以为她不想理他,被她突然开口叫住:“怎么了?”
“斯内普和我们怎么说也是同学,你能不能劝劝波特,不要老是和他起冲突。他俩这样下去,你就不担心吗?”阿兰娜颤抖着声音说,冷风灌进了衣服里,但她毫无察觉。
卢平愣了片刻,随后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我会试试的。”
“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