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汽车上下来,郁锦尘忙活着把原本要送去给曹家的东西原原本本地拿了下来,提去了曲小若的屋子里。
等到郁锦尘忙活完,他便朝着知青所走,曲小若突然喊住了他,“等等。”
郁锦尘转过身来,看着她:“怎么了?”
曲小若看着他,有点紧张,最终说了三个字:“谢谢你!”说罢转身就回了屋。
郁锦尘看着她的背影,心头一暖,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真是难得啊!”
竟然有好脸色给他了,不得不说他今晚睡觉都会笑醒。
大西北的冬夜即便是没有下雪也是极冷的。
四姐妹在屋里,曲德蓉和曲二丫坐在炕上,曲桃儿忙着把柴火添进炕灶里边,得赶紧让炕热乎起来。
曲小若则忙着给大姐烧洗澡水,要让大姐好好洗洗身体,也好去去晦气。
洗澡水里加了不少药材,等到烧好,曲小若拿出早前买的一个木质的大浴盆,浴盆就搁屋里,她将药汤倒进浴盆。
桃儿给曲德蓉准备好了衣物,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曲小若给人医病,有不少人送布料,送棉花,她就留了些找张婶做成了衣服准备着,就想着哪天大姐二姐来住,也有新衣服好穿。
这下可好,可以用得着了。
四姐妹都是纤瘦身材,衣服也是可以共穿的。
屋里隔了个帘子,曲德蓉在浴盆里泡着澡,旁边还放着个火盆,省得她冻着。
等着曲德蓉洗好出来,穿好衣服,曲小若又拉着她把头发擦干,让她坐在火盆边烘烤。
曲德蓉到曹家三年,就像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天天过着不像人的日子。
而今天,她终于得救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三妹竟然成了大夫,还是整个平安县都称颂的神医。
还有,三妹竟然在这里建了新房,脱离了奶奶的控制和欺负。
一路上听着桃儿讲着三妹的事情,一会一个惊喜,让她原本寒透的心都慢慢地缓了过来,这会儿药浴一泡,火盆烘烤着胸膛,心窝子都暖和了。
曲小若拿来了自制的冻疮膏,把大姐的一双冻烂的手和脚都抹了个遍,再用纱布裹好。接着她又检查了大姐的身体,把了脉,身体亏损得厉害,但到底是年轻,还能调理过来。
曲桃儿将煮好的生姜大枣枸杞汤盛了出来,四姐妹都喝了,大姐喝了足足两大碗。
奔波了一整天,还在曹家受了惊虾,四姐妹都累了,躺一块说了会话后,就都睡着了。
这一夜,曲德蓉睡得可香了,这是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次日一早,村里的人都提着东西来看望曲德蓉。
曲德蓉没想到乡亲们对她这么热情,一屋人看着她身上的那些伤,都在骂她奶奶不是个人,把她弄到那样的人家里去。
原本章绣娥还在外边想来看看,为啥嫁出去的孙女回来了,结果就听到村里人都在骂她,她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心里又寻思着曹家的人不会来找她要钱吧!就想着得去哪里躲躲才好,可这都要过年了啊!
乡亲们陆陆续续地来,又陆陆续续地走了。
曲小若的屋里堆满了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都是满满的人情味,这让曲德蓉的心里暖暖的。
等到快中午,曲三诚和吴月桂才来。
吴月桂的肚子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预产期在明年三月份,正是开春的好日子。
“唉哟!德蓉,你怎么受这么大委屈?”
吴月桂摸着曲德蓉的手,眉头都揪一块了。
曲三诚皱着眉头,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都怪我,当时没拦着,任你奶奶把你弄到那家去。”
吴月桂眼泪都出来了:“你真是太懦弱了,堂堂一男子汉,连自己几个侄女都保不住。”
曲小若忙道:“平时三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