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地嘲讽:“这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杂草要是救了小少爷,便不是杂草了,到时候您可得对小杂草道歉呀。”
一旁的厨子忍不住笑出声,嬷嬷瞪了他一眼,直接被气走。
阮绵业越想越欣喜,真是弄巧成拙呢。
她望着逐渐成型的烧仙草,心想着改日可以做芋圆、红豆,增加风味,对身体也好。
几天过去,阮绵业一共做了八款重要奶茶,适合夏日解暑、清热去火。可惜的是除了喝上瘾的小少爷与陈老爷,无人敢喝,一是觉得怪异,而是谁都不敢与嬷嬷作对。
某次,陈老爷刚从厨房端着碗姜桂奶茶出来便瞧见了阮绵业在不远处蹲点。
“陈老爷,好喝否?”阮绵业大大咧咧地走来,丝毫没有蹲点的尴尬。
“……”陈老爷听桂姜奶茶是女人才喝的,可他实在是忍不住啊,太好喝了!如今被抓个正着,实在有些尴尬。
无人敢来喝奶茶,阮绵业只能问陈老爷了,她看对方僵硬的表情,补充道:“您得告诉我哪儿需要改进,才能更好的救治小少爷。”
这不过是借口,她就是想知道古人是否能接受这种奶茶。
一听是这样,陈老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不错、好喝、解暑。”
说着便匆匆离开了。
二人离开后,站在一旁偷听,被热得直冒汗的嬷嬷走了出来,看厨房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
六日过后,陈点点病好了不少,不再剧烈咳嗽,每日都积极喝药,甚至还想多喝,阮绵业听说此事,准备过去探望探望,却在路过亭子时,听到了陈点点在不断夸赞那中药奶茶有多好喝。
阮绵业望着那个一直病恹恹,如今精神出奇好的孩子,嘴角上扬,很是欣喜,自己不需要去陪葬了。
一旁听陈点点说话的下人们虽各个默不吭声,可阮绵业却看出他们似乎对中药奶茶有些好奇。
“阮姐姐!”陈点点看到阮绵业,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他因病被折磨的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可那葡萄大的眼睛水亮水亮的,看得叫人心疼。一开始瞧见阮绵业时还有些害羞,不过聊几下熟络后,便拉着她问东问西的。
下午,阮绵业如往常一样路过西院时,却发现不少人在那儿排队,有假山阻挡,因而看不到队伍尽头是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阮绵业询问排在最后一位的下人。
这下人是新来的,并不认识阮绵业,解释几句后就转头继续排队了:“今日阮姑娘炖了一大锅奶茶放在冰窖里,厨子瞧天热,便全都拿出来了,解暑又解渴。尤其是银荷奶茶里的仙草冻,滋味甚好!”
“哦……好喝啊好喝就好。”阮绵业眼睛都笑弯了。她心想,这得多亏了嬷嬷呀,若不是她,自己也想不起烧仙草的做法呢。
“不不,红枣红糖脏脏奶茶才好,味道甚是美味!”一旁的丫鬟十分插嘴说道,“我今日来葵水,本有些疼,可喝了这奶茶后,便不痛了!”
与下人们嘴了几句后,她转头就瞧见一位熟悉的身影刚从厨房的方向出来。
“嬷嬷,喜欢喝吗?”阮绵业故意问道。
没想到啊,口口声声说中药奶茶这主意是在造孽的嬷嬷居然也来了。
“喝什么?我没喝那个奇怪的玩意儿!”嬷嬷瞪了她一眼,如此说道。
路过的下人却在听了后低声讨论说:“今早就瞧见嬷嬷在喝了,一杯又一杯。”
“是呀,还插队呢,都喝了四杯了。”
“全部种类的奶茶她都喝过了。”
下人的话令嬷嬷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清,随即便转身狼狈离开。
嬷嬷被阮绵业发现后就不来了。可天气炎热,嬷嬷年纪大身体孱弱,本喝点汤药便可以调理妥当,可她却嫌这药苦不愿喝。不久后,她便不慎中暑,整日咳嗽头疼,年纪大了,病好后还留下一点后遗症,如今是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