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让我恢复记忆了解那段过去......”森说道。 包子一听,觉得森所说有点牵强,钻牛角尖了,指着铁盒子义愤填膺道,“这怎么不能说明一切,很明了了,当年是她外婆一厢情愿,你只是好心救了她,是同情,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为了躲避她,远赴边境,最后连死都不愿见她,你说还有什么需要证明的?” “我了解过那个年代,很多人打仗都是身不由已,现实逼迫着去,又或许是我不得不去,去了才知生死由不得自己,不想拖累她,而故意让她忘了我,另找别人呢?”森辩解道。 包子听了,虽然愤怒,晓露当时看完所有也这样说过,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想到她外婆的信里和笔记里满是抱怨之语,当年年龄也不大。那个年代哪有多少儿女情长,有点文化素养,接受过爱国教育的男儿,都有身先士足的激情,即便再爱对方,也会舍小爱,为大爱。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晓露,她怎么办?可森的想法完全不像一个地心人,倒像是一个被传统礼教束缚的好孩子。 “即使是这样的,也不关晓露的事,你们之间也无半点亲缘关系。”包子道。 森很难过,“现在我知道了和她外婆的过去,我就不能全身心的对她了,觉得自己不配,这样是伤害她。” 说着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晓露的外婆,这张照片铁盒子里有张一模一样的,他看了看照片,眼里满是伤心,最后把照片丢在了铁盒子里。 “也算物归原主了,你也看到了,这张照片一直跟随着我,如果不是亲近关系,我也不会随身带着。”森喃喃说道。 包子彻底无语了,看过铁盒子里的内容之后,所有指向都是晓露外婆在一厢情愿,森并不喜欢她,而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森又偏偏一直随身保留着她外婆的照片,此刻包子的脑袋里一片混乱。现在出现了两种可能,一是包子认为的,二是森认为的。再说下去也无益,森是铁了心了,只能同情两人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但是又搞不明白,他还回来干什么?因为童教授对他有危险吗?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让童教授消失掉,不必这么费尽周章待在这里。 于是问道,“你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话说到正题,森才回过神了,道:“你们的童教授,他现在是地心最大的安全隐患,我必须要让他失去那段记忆。” 果然森说的是童教授的问题,“童教授确实是个大问题,但也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把他掳走,让他消失不就完了?何必这么费尽周折让他失忆?” 森看了包子一眼,没想到他会有这种想法,地心人的初衷是在两不伤害的情况下和平相处,受到威胁也用冷处理的办法,只有在地心受到异族的攻击时才会以牙还牙,目前还没有发现童教授有此想法,只是没有喝下失忆水而已,想要得知他的想法,只有面对面了解才知晓。 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包子这个问题,而道:“童教授的事情,你要帮我......” “怎么帮?” “还是之前说的,我要面对面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面对面?如果他没有喝失忆水,他可能认识你。” “我可以隐身......” “隐身?”包子一听来了兴致,不再纠结他剪不断理还乱的狗血关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隐身上,道:“我应该怎么做?” “带我去你们研究所......”森道。 “可是童教授不一定在,我来两天了,只给我们开一次会,其它时间都不在。”包子道。 “没关系,总有一天会在吧,慢慢等。” 包子一听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