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从车里看到设备停止了运转,不知是什么情况,就吸着氧气焦急地过来,刚进帐篷见所有人都围在机器前,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匆匆挤起人群,看着地质队员在检查坏的钻头一下傻眼了。 看到如此景象他很失望,以这个速度,能在3天内钻出100米已经不错了。此时童教授的情绪也没有当时初见他时和蔼可亲、顽童模样了,了解了真相以后更多是忧心忡忡。 吴乐安排工作人员迅速安装好了新钻头,又继续打开了设备,随着钻头一点点伸入冰下,本来清脆的轰鸣声,越来越沉闷。也许是新钻头的缘故,感觉整个冰面都随着钻头的轰鸣声在颤抖。 “这是最新的钻头,一次没用过,功率已经开到最大,这两天将不停歇的钻探,您也看到了,这里的冰太硬,有没有结果现在不好说,您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吴乐向童教授说道。 童教授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很严实,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生物部门的专家研究员们也小心翼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想来是童教授在工作时,下属们也很怵他,和之前晓露看到的是两个不同状态。 和考察结果相比,晓露现在更为担心是童教授的身体,和自己父亲一般年龄,却要像年轻人一样来野外科考,和大家一起吃苦。她不相信之前包子所说的,一个60岁的老人,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只为了沽名钓誉。 夜幕降临,钻井仍在继续,现场留下两个人值班,在大帐篷里又安装一个小帐篷作为临时休息的地方,帐篷里没有供暖设备很冷,氧气稀薄,连火都打不着。只能融冰用电烧点热水取暖,但是过程很慢。这次深入腹地考察对一直在南极工作的后勤人员也是第一次,体能已经到了极限,他们都期盼着能快点钻到深处完成任务。 晚饭大家吃的还算不错,饭菜都是烧好带过来的,提前加热,虽然不如现做的好吃,但在这无生命迹像的环境里,已经很奢侈了。 第二天,晓露还没有睡醒,就被对讲机里嘈杂的声音给吵着了,听说是已经钻破冰层。除了晓露,车箱里还有其他部门的人,大家一起和衣在里面休息,只有她一个女的,其他都是大老爷们,环境恶劣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长时间没有洗澡,加上车箱是恒温的,散发出来的气味让晓露觉得窒息,再加上队员们的鼾声,扰得她几个小时候都睡不着觉,即便睡着也是迷迷糊糊的。 同样,其他队员也没有把她当作女人,在这个极端环境下已经没有性别之分,能活着就已经万幸。 其他人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迅速地穿戴好就往现场赶去,晓露扎在众人堆里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帐篷里,发现童教授早已到了现场,正在看钻上来的冰芯和岩芯。 原来,换了新钻头速度上也加快了不少,一下钻到了150米,但是这里的冰层似乎没有那么厚,只钻到130多米的时候就见冻土和岩层了。 这让地质专家也很意外,南极的冰盖最少几百米深,最大几千米,尤其象这种高海拔地区,又是冰面全覆盖,一百多米的厚度真的是匪夷所思。 然而童教授目前并不关心这些,显然这里不是超级冰川,130米就能钻透,一般的冰架也达不到。这个地方有一点让童教授质疑,这里已经是高海拔和高纬度,同样也是地球最冷地区,冰架厚度最少也能达到千米以上吧,130米就能看到冻土让他很意外和失望。既然现在找不到超级冰川,再要求去别处,一定会惹来反对声一片,倒不如就在这个奇怪的地层里看看有没有研究价值的东西。 他的心情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绝望,竟一改常态用命令的口气对吴乐说话。 “小吴,今天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再钻两百米。”这句话一出,不光是吴乐吃一惊,连身边生物部门的同事也吃惊不小。 “童教授,这一天一夜才150米,一天200米有点难度,南极钻井不同于内地,这地儿